色不早了,何平凡快速朝家里奔去。
剛進區,老媽站在院子中間望著一大堆的東西發愣。
“媽,這是怎么回事?”
家里的東西居然全被扔出來了,什么情況?
黎素英正無計可施呢,見兒子回來了,氣悶地道,“平凡,你回來得正好,房東不講道理,趁我不在把家里的東西全都扔出來了。”
他們什么意思?
沒經過租戶的同意,直接把東西扔出來?
何平凡火起,欺負老實人是吧?
“誰扔的,敢出來走兩步嗎?”
他現在的底氣不是一般的足,連風塵道長都被自己干死了,十幾二十個普通人又怎會放在眼里?
“老子扔的,咋的?”
樓梯口走下來幾名二三十來歲的紋身男子,為首的男子剃了個光頭,戴著一根手指粗的金項鏈。
房東的兒子田猛!何平凡認識此人,這家伙是貧民窟這一帶的混混,據是跟一個大人物混的。
對方牛比哄哄的,大屁股坐人,眼睛看在上。
走近何平凡,盛氣凌人道,“子,你是不是想打架?”
背后兩名馬仔卷起袖子,拉開架勢,只等田猛一聲令下,他們準備立刻將何平凡揍個滿地找牙。
黎素英母子在這里住了十幾年,什么背景他們不清楚嗎?
一個靠打零工度日的寡婦,一個弱體多病的兒子,不要把他們的東西扔出來,就算將他們打殘打廢,估計也沒人會替他們出頭吧。
打架?
何平凡不禁冷笑起來,就你們三個也配跟我動手?
內勁強者都被我弄死了,何況你們一群螻蟻?
田猛也是個垃圾,見何平凡這模樣,還以為他怕了,挑釁地道,“我就扔你東西怎么的?
你還敢動手啊?
你要是敢動手,老子這個田字倒過來寫。”
何平凡懶得理他,“把你媽叫過來吧!”
田猛是個混混,沒讀過幾句書,房子當初是從房東老板娘手里租過來的,何平凡想跟她好好“聊聊”。
按照合同規定,不論哪方要解除合約,都必須提前一個月通知另一方。
他們什么也不,就這樣將人家的東西扔出來,這是哪來的規矩?
當然,何平凡不傻,在貧民區這種魚龍混雜的地方,房子能租出去就算不錯了,田猛這樣急著趕走自己一家人,背后肯定有不可靠人的目的。
田猛聽何平凡竟然要找自己老媽,不禁兩眼一瞪,兇相畢露,囂張地指著何平凡的鼻子,“你是不是欠抽?
房子是老子的,老子叫你滾就滾,哪那么多廢話?”
“對,子,別惹毛了我們猛哥,否則今就收拾你。”
背后的兩個馬仔也出來裝比。
換了以前,何平凡的確只有挨打的份。
但現在,他看了一下田猛三人,暗自搖了搖頭,才三個,根本不夠自己打啊。
要知道校籃球隊十幾個人都被自己秒了,連內勁強者都被自己的靈體之力轟殺,他們這些混混平時也就仗著人多,真正能打的沒幾個,虐他們跟切菜有什么區別?
意義不大啊!看來房東是躲在背后,讓兒子出面做丑。
租住了十幾年的老房東,一點情面都沒有,既然你無情,我又何必有義?
何平凡撥開田猛的手,“要搬也行,把房租雙倍退給我們。”
聽何平凡要錢,田猛臉上帶著一絲玩味的笑,“想要錢是吧,還雙倍?
呵呵……”這家伙突然翻臉,指向何平凡的手猛地一巴掌抽過來。
人就是這樣,你跟他講道理,他非要跟你耍流氓。
何平凡眉頭一沉,抓住對方的手腕用力一擰。
啊喲——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