煙雨閣對岸的一座塔里,江龍親眼目睹了這一切。
他面沉如水,目光深遂,看不出任何表情。
李含羞站在旁邊,感覺一股打心底的寒意,剛才要是稍稍慢了半拍,此刻的后果可想而知。
江虎竟然如此心狠,和鄭威聯合起來對付自己的兄長。
這種人簡直不能留。
忠心耿耿的伍站在江龍旁邊,“沒想到鄭威居然親自出馬了。”
江龍淡淡地道,“他是想看到我被他踩在腳下的模樣,只可惜,他永遠都等不到這一。”
“難道我們就這樣算了?”
伍有些不服氣,江龍回眸,望著伍道,“用不著我們來收拾他。”
這時,一名手下匆匆而來,“龍哥,老毛已經被他們做掉了。”
江龍神色黯然,默哀片刻,“走!”
醫院里,一陣電話鈴聲驟然響起,有人接了電話匆匆走進江虎的病房,“虎哥,鄭威他們撲空了。”
江虎臉色大變,“完犢子了,這王八蛋連這點破事都辦不好。”
“虎哥,那我們怎么辦?”
“要是讓龍哥知道……”江虎黑著臉,“關我什么屁事,這是他和鄭威之間的恩怨。”
“他要是敢再管我,老子大不了翻臉。”
完,他又重重地哼了聲。
旁邊的手下擔心地道,“虎哥,您太低估龍哥了,這種事情不做則已,一旦做了哪能輕易收手?”
“他為了自己的面子,連你的腿都能打斷,你還在顧忌什么?”
江虎瞪著眼睛,“那你怎么辦?”
手下道,“無毒不丈夫,不如我們干脆聯合鄭威,殺回江洲去。”
江虎有些猶豫,半晌沒有吭聲。
傅長清的病房里,原本準備去開房睡覺的何平凡意識到一個問題,寧城的情況比較復雜,江龍兄弟反目,鄭威又趁機作亂,這里變得很不安寧。
自己不可能長期守在這里,傅文萱也要上學,寧城的醫療設施和水平自然不如江洲,看來得讓傅長清轉院。
把這個想法跟傅文萱以及她媽媽商量過后,兩人有些猶豫。
家里早就已經沒什么值錢的東西了,她們倒不擔心這些,而是自己手里沒錢,去江洲這樣的大城市,根本維持不下去。
何平凡猜測到她們的想法,對傅文萱道,“你不用擔心錢的問題,當務之急就是趕緊把你父親的傷養好,錢的事情我來幫你想辦法。”
經過一番勸,母女倆終于做出一個決定,給傅長清轉院。
連夜辦了轉院手續,文萱媽隨救護車先行,傅文萱和何平凡打的隨后跟來。
折騰了一個晚上,總算把傅長清安頓下來。
他的傷勢比較嚴重,被江虎的人打出好幾處外傷,內傷,按寧城的醫療水平,短時間內的確很難治療好。
到了江洲的大醫院,文萱媽也算是松了口氣。
幸虧遇到這么一個貴人,要不她們母女還真不知道該怎么辦。
忙了整整一個通宵,傅文萱疲憊地嘆了口氣,心情極為復雜地望著何平凡。
“我欠你的,恐怕一輩子也還不清了。”
何平凡無所謂地揮揮手,“大家都是校友,別這樣。”
剛才他又給傅長清交了一筆錢,應該足夠到他治愈出院。
傅文萱已經沒有主見了,欠何平凡的越來越多,不光是錢,還有這份人情。
亮了,何平凡道,“你今就不要去學校了,休息一下吧。”
傅文萱感激地點點頭,心里好多的話不知道從何起。
千言萬語,也只能化作一句謝謝。
等何平凡一走,文萱媽拉著女兒的手,“文萱,你們談了多久了?”
“我看這孩子還不錯,如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