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文山似乎知道什么,保持著平時應有的風度。
他很欣賞地看著何平凡,特有誠意地道,“平凡同學,有時間多來家里坐坐,我派人來接你。”
赫通打趣道,“你是想招上門女婿嗎?”
江龍莞爾,目光望著自己的紅顏。
李含羞彈著曲子,《十面埋伏》原本是琵琶曲,后來有人改成了古箏。
樂曲高昂激越、氣勢磅礴,隱隱有金戈鐵馬之聲,殺伐之力。
何平凡靜下心來,聆聽著這首曲子,不禁在心里暗暗稱奇。
李含羞竟然有這樣的功底,能夠將這首曲子演澤得淋漓盡致。
讓人有身臨其境之感,仿佛回到了古戰場。
目光不由朝李含羞望去,發現李含羞也是當之無愧的一代美人。
她的年紀比江龍了十幾歲,當是風華正茂,才情楚楚。
難怪深得江龍喜愛。
赫通喝了口茶,不解地問,“江龍,聽鄭威這家伙的事情被捅出來了,現在全城警方都在緝拿他,你卻把我們喊到這里來是什么意思?”
安文山道,“赫館主不要著急,江總算有打算。”
江龍微微一笑,胸有成竹道,“我賭警方抓不到他。”
“不可能!”
赫通不信這個邪,“我可是聽警方從水陸空三方封鎖,鄭威插翅難飛。”
安文山道,“鄭威東窗事發,功勞還在平凡同學身上。”
安家有人在江洲主政,安文山對這些事情一清二楚。
何平凡道,“又關我什么事?”
江龍解釋道,“我知道安總的意思,如果不是那次你和柳墨彤牽出了鄭威的兩名手下帶貨的事,估計一時半會很難掌握他犯罪的證據。”
“原本我一直在暗中派人調查,早就有拿掉鄭威的意思,只是少了一個契機,而你的出現,剛好點燃鄭威東窗事發的導火線。”
江龍喝了口茶,淡淡地道,“這些年我執意歸正,約束下面的兄弟,也是為了還江洲一個干凈,安寧的社會環境。
只是沒想到總有人認為我在砸他們的飯碗,處處與我做對。”
“寧城一行,要不是平凡兄弟你提醒,估計我江龍今已經不在這里了。”
他和鄭威之間的暗斗由來已久,表面上看起來一團和氣,其實暗底里都想弄死對方。
何平凡和柳墨彤去買考級資料,在地下停車場撞破鄭威的兩名手下帶貨事件,算是點燃了鄭威走向滅亡的導火線。
這才讓鄭威鋌而走險,聯合江虎,半夜襲擊。
如果不是何平凡發現了他們的陰謀,江龍估計已經掛了。
何平凡還沉浸在李含羞跌宕起伏的古箏聲中,江邊陡峭的絕壁下冒出一串串泡泡。
幾名穿著潛水服的男子從一個隱蔽的洞穴里悄悄冒出來,爬上一個坡,七手八腳脫掉了潛水服。
幾個人大口大口喘著氣,鄭威臉色很不好。
打量了四周一陣,狠狠地道,“江龍他們再怎么厲害,也算不到我們會從這里出來!”
“你們這些屑等著吧,我鄭威遲早還要回來,到那時就是你們的死期!”
從保鏢手里接過箱子,鄭威顧不上狼狽模樣,怒聲問道,“船呢?”
“船呢,怎么不見了?”
“我不是叫他們在這里等的呀。”
一名保鏢拿出手機撥打電話,發現根本就聯系不上。
“什么聲音?”
一陣古箏音樂聲傳來,錚錚之音由遠而近,鄭威等人齊齊抬頭張望,卻怎么也找不到聲音的來源。
亭子里,江龍突然放下茶杯,“魚上鉤了!”
赫通一愣,“哪來的魚?”
江龍笑而不語。
李含羞彈著曲子,十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