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個回合,尹商祺請來的那名強者擊敗對手,終于替尹商祺扳回了一局。
江淮那名膚色黝黑的年輕強者被擊敗,灰溜溜地退到位置上。
兩場下來,江淮方面的面子有些掛不住了。
阮總生氣地道,“曹總,讓曹少出馬吧!”
曹總淡淡一笑,“阮總你太性急了,這只是熱身,好戲還在后頭呢?”
阮總氣乎乎地道,“不能再讓別人看笑話,要一鼓作氣打出我們江淮人的威風?!?
“對,只有一直虐下去,才能打掉他們的信心?!?
“讓他們勝幾場,他們又要耀武揚威了?!?
“曹總,出手吧!”
其他人也紛紛提出要求,要重拳出擊,不給江洲喘息的機會。
曹總將目光落在兒子身上,曹少沒有吭聲。
旁邊的那名長袍中年男子站起來,目光橫掃全場,“今曹少不便出面,讓我來碾碎這些江洲豎子?!?
眾人大喜,齊齊鞠躬,“那就有勞鄭先生了。”
江淮曹家也是武術之家,曹少年紀輕輕便有如此實力,這名鄭先生功不可沒。
鄭先生算是曹少的師父,跟大多數外勁強者不同,鄭先生屬于為數不多的內勁大成強者。
曹少眉頭一動,師父顯然已經看出了自己的內傷。
可他不想告訴任何人,而且他今根本無法與人交手,一旦上場,恐怕下場很悲慘。
鄭先生緩緩上臺,帶著一股強大的氣息。
沉穩的步子,每走一步,臺上都要發出輕微的悶響,仿佛結實的臺面根本承受不了他的重力。
鄭先生往臺上一站,長袍無風自動。
沉悶的氣息,給人一種強烈的窒息感。
他抬頭看著尹商祺請來的強者,“我知道你是為錢而戰,但今你有可能為錢而死?!?
對手本能地一凜,眸子里閃過一絲慌亂。
鄭先生道,“我叫鄭長生!現在你還有膽量跟我一戰嗎?”
聽到這個名字,對方渾身一顫,連退幾步,果然掉頭就走。
“哎——”尹商祺急了,追出幾步大喊,“尤先生請留步。”
對方頭也不回,大步離開。
“哈哈哈——”江淮那群大佬們哈哈大笑,調侃道,“你們江洲還真是人才輩出,不用開打,被鄭先生報個名號就嚇得屁滾尿流了。”
“哈哈哈——”“真以為我們武術大省是那么好欺負的?!?
安文山等人一個個紅著臉,尷尬不已。
尹商祺氣得跺腳,本來他還有更好的計劃,沒想到自己請的這兩個高手也只是三腳貓的功夫。
更氣人的是,姓尤的強者聽到鄭長生的名號就嚇趴了。
“怎么辦?”
江龍捏著拳頭征求安文山的意見。
赫通那邊估計是沒什么指望了,他們一行在半路上遭人下毒,搬來的救兵自身難保。
其他人上場估計也只是找虐,因為這個鄭先生實力太強,普通人就別去碰這個釘子了。
安文山也拿不定主意,此刻就算讓何平凡上,他能救得了場嗎?
現在對方只出了一個鄭先生,就已經鎮住了全場,誰知道背后還有沒有更厲害的強者。
就在兩人焦頭爛額之際,一個聲音響起。
“讓我來會會你!”
一道身影飄然上臺,正是年紀輕輕的何平凡。
跟氣場強大的鄭先生相比,何平凡顯得那么稚嫩,而且他身上根本沒有任何強者的氣息。
一個看上去普普通通,平淡無奇的年輕人。
一些不知內情的人開始冷笑,“呵,江洲沒人了吧?
居然讓一個半大的孩子來送死。”
“他們這是看不起鄭先生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