官商官商,有錢終究不如有權(quán)。
嚴(yán)學(xué)志在體制里混,雖然職位不高,但他爸畢竟是個地方領(lǐng)導(dǎo),平時別人都給他三分面子。
周沛林家里也不過上億的家產(chǎn)罷了,要讓嚴(yán)學(xué)志去跪舔他根本不太可能。
相反,他們在同一城市,周家指不定還得有什么事求到嚴(yán)家。
幾個女同學(xué)本來都走到門口了又停下來,施施然回到位置上坐下。
善其生叫不動其他人,只得喊了何平凡,“我們下去接一下。”
何平凡倒不象嚴(yán)學(xué)志他們這樣喜歡裝,既然大家是同學(xué),人家從海外歸來,又這么熱情地邀請大家一起過來聚會,迎接一下又怎樣?
凱撒皇宮大門口來了一輛白色的寶馬740,這是周沛林家里特意為他買的新車。
車門打開,穿著一襲白色西裝,長得并不算太帥氣的周沛林下了車,頗有風(fēng)度地抖了抖衣服,將車鑰匙朝車僮一丟,“把車幫我停好。”
“沛林!”
善其生很興奮地迎上去,沖著周沛林喊道。
周沛林笑容滿面走過來,錚亮的皮膚跺了兩腳,看到只有兩個人后,臉色不悅,“其他人呢?”
“他們都在包廂等呢,這是何平凡,還有印象不?”
何平凡朝他點點頭,周沛林敷衍地應(yīng)了聲,“哦!”
或許他已經(jīng)忘記何平凡是誰了,走到門口他又停下來看著何平凡,“來這種地方注意點形象,你這衣服也太隨便了點。”
善其生解釋道,“他本來在幫人家打工,是我硬拉過來的。”
周沛林沒有再話,進門直接上二樓包廂。
何平凡低頭看了眼自己的身上,我這衣服不好嗎?
鄭威在的時候都得恭恭敬敬叫我一聲何少,呵呵——現(xiàn)在的人都這么膚淺,光看外面啊。
包廂里一大群人起哄了,幾名女生看到周沛林進來,差不多整個人都撲到了他懷里。
“哇塞,沛林,你好帥。”
何平凡很無語,明明我最帥啊。
蔣永波很羨慕,他又沒有比亞迪。
今他遭受了幾年以來最大的打擊,記得剛買車的時候,他回了鄉(xiāng)下一趟,特意將車開進公路旁邊的田里,拿著煙喊了全村的人過來幫自己推車。
當(dāng)時村里好多人羨慕,一個勁地老蔣家的兒子有出息,都買私家車了。
蔣永波永遠都記得,那是自己最風(fēng)光的時候。
原本今過來參加同學(xué)聚會,至少有人對自己刮目相看吧,可誰知道現(xiàn)在的女孩子眼光都高了,愣是沒人主動跟他搭話,連他去找人家話,人家也愛理不理。
周沛林握著幾名女同學(xué)的手一陣感慨,“都握著女同學(xué)的手,后悔當(dāng)初沒下手,女大十八變,你們都變漂亮了啊!”
倩倩翻了一個好看的白眼,“你在國外洋妞那么多,還有心情看我們這些同學(xué)?”
周沛林的目光直接跌進倩倩低胸的領(lǐng)口,“哪里啊,那些洋妞皮粗肉厚的,當(dāng)然還是你們細膩。”
胖東道,“什么時候帶我們開開眼界唄?”
“是啊,是啊!”
蔣永波立刻搭話。
周沛林揮揮手,“這算什么?
只要你們敢玩,今晚上就放開了玩。
要不叫幾個公主和帥哥過來?”
一些男生頓時兩眼放光,要知道這里的公主陪你喝喝酒,唱唱歌,費一千。
要是想干點其他的,沒個三五千你根本別指望。
這可是很多人想想都肉疼的價格啊。
有人躍躍欲試,卻又不好開口。
湘兒道,“周沛林,這是同學(xué)聚會,男女都有,你要是這么玩就沒意思了。
要不我們幾個走人,你們繼續(xù)?”
周沛林其實也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