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平凡的確擋不住一個買醉的人,他也不準備擋。
既然湯穎兒想喝,那就讓她喝吧,大不了醉一場。
有自己守著,應該也出不了事。
樹林酒吧的客人大都是學生,當然也有一些社會上的混混。
他們的目的很明顯,就是專門盯著那些女大學生。
只要有機會,他們就會想盡辦法把人帶走。
湯穎兒可不止一次來過這里,只不過每次她都不是一個人。
今晚上她的心情特別糟,做夢也沒想到老爸會是這樣的人。
她知道這種事情不能跟老媽,一旦出來,這個家就散了。
所以她只能悶在心里,借酒消愁。
何平凡坐在那里,看到她一杯接一杯地灌酒,也不去攔阻。
幾大杯酒下去,湯穎兒的臉紅了,趴在那里有氣無力的樣子。
“何平凡,你們男人怎么都這樣?”
“你我爸這么好的人,怎么也會這樣子呢?”
何平凡道,“你問我,我問誰去?
要不你回去跟他好好談談。”
“不!”
湯穎兒撥浪鼓似的搖晃著腦袋。
“他今打電話給我了,要給我買車,帶我去國外。
我知道,他是不希望我告訴老媽。”
何平凡嗯了聲,“那你打算怎么辦?”
湯穎兒道,“不知道,我要是知道就不會拉你出來喝酒了。”
“咕——咕——”一仰頭,又干了一杯。
扔了杯子,湯穎兒搖搖晃晃朝舞池里走去。
跟大多數來酒吧的人一樣,喝點酒麻醉自己,然后到舞池里盡情地釋放壓力。
也只有在這樣的情況下,才能忘記心中的煩惱。
何平凡坐在昏暗的燈光下,一直留意著湯穎兒的一舉一動。
今自己的任務就是保護她,不要讓她再次受到傷害。
兩人賊眉鼠眼的紋身男子,不懷好意地朝湯穎兒靠近。
他們搖頭晃腦,跳著跟抽筋一樣的舞蹈。
幾名男生認出了湯穎兒,紛紛跟她打招呼。
兩名紋身男子瞪了眼,“滾!”
打招呼的男生立刻灰溜溜地閃到一邊去了,時不時拿眼睛瞟著兩名混混,卻又不敢靠近。
經常來酒吧里混的學生都知道,那兩人就是這一帶的混混,他們有一幫人。
好些女生就是禍害在他們手里,看到兩人靠近湯穎兒,幾名男生暗自擔心。
“嘿,美女。”
“你的腿真漂亮。”
兩名混混一左一右夾住湯穎兒,借機調侃。
湯穎兒鄙夷地看了眼,不想搭理。
“走,一起玩玩唄!”
兩人使了個眼色,架住湯穎兒就要走。
湯穎兒雖然喝了不少酒,但還沒醉。
看到兩人試圖不軌,本來就心情不好的她狠狠地提腿,頂向其中一名混混的腹部。
“唔——”這名混混哪里料到一個女孩子會這么暴力,二話不就動手?
這一頂,有種蛋蛋都碎了般的痛入心扉。
“賤人,弄死她!”
被頂中的混混指著湯穎兒痛苦地吼道,另一名混混沖過來,揪住湯穎兒的手,呼——一巴掌扇過來。
何平凡沖過去,捏住對方的手腕,呼地一記重拳,打在這名混混的臉上。
啊喲——隨著一聲慘叫,這名混混完全崩潰了,鼻骨折裂,鮮血四濺。
何平凡并沒有就此罷手,又將他提起來,狠狠地一腳踹過去。
嗖——對方倒飛出去,雙腿叉開撞在一根柱子上。
“唔——”隱隱一陣蛋裂的聲音傳來,這名混混痛得昏死過去。
旁邊的人完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