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平凡這一捏,把兩個人最后一點僥幸心都捏碎了。
麻痹的,什么人啊?
這么有錢還這么厲害,還讓人活不?
兩個人哭喪著臉,看來是想賴皮,姨黑著臉道,“何少,就算你是豪門世家也不能這么欺負人吧?
這里可是裴家。”
何平凡道,“是他自己的要鉆桌子,怪我咯?”
“……”姨不好意思再吭聲了,老太太也不表態,他們欺負老三一家人太久,也該吃吃虧了。
她的目光落在何平凡身上,越發滿意地點點頭。
年輕,低調,有內涵。
現在這樣的人越來越少了,要是真能把事情定下來,她也算是沒了牽掛。
咯咯——看到何平凡捏著拳頭咯咯作響,王夢青無比委屈地趴下,乖乖地從桌子底下鉆過去。
眾目睽睽,又在父母和長輩們眼皮子底下,王夢青心里那個郁悶啊。
丟人了。
鉆過去之后他爬起來,“姐,到你了!”
他不能一個人出丑啊!噗——王夢蓮想死的心都有了,氣得吐血。
“王夢青你——”王夢青委屈地道,“認命吧,誰叫咱們輸了。”
王夢蓮耐賴,“我不鉆他又能把我怎樣?”
何平凡神色一凜,“是嗎?
那我會把你的車砸了。”
啊?
王夢蓮站起來,“你敢!”
“看我敢不敢?”
何平凡大步走出去,沖到她的奔馳g跟前,咔嚓——直接就把后視鏡給扳了。
“我要殺了你!”
王夢蓮那個心疼啊,這可是她出門的裝比利器,平時跟同學聚會,朋友逛街什么的,沒有輛車怎么行?
要知道奔馳這個牌子,隨便折騰一下哪里都不便宜啊。
她心疼死了。
何平凡冷聲道,“你鉆不鉆?”
完,又要扳她的另一邊后視鏡,王夢蓮急瘋了,“我鉆,我鉆還不行嗎?”
“嗷——”眼淚嘩嘩地流,要命的是,外婆并不向著她啊。
姨夫很生氣,“何少,你這樣太過份了吧?”
老太太了句,“年輕人的事讓他們自己去解決。”
姨氣得咬牙切齒的,她知道老太太已經完全改變了對盧彎彎一家人的印象。
王夢蓮鉆過去了,她起來的時候一不心撞了一下,額頭上青了一大塊。
大姨道,“好了,好了,都安靜下來吧,你外婆要宣布遺囑了。”
這恐怕才是大家最關心的事,一個個規規矩矩坐下來。
連那些大人也不例外,眼巴巴地望著老太太。
大堂里很安靜,落針可聞。
聽老太太要宣布遺囑,一個個緊張兮兮地望著。
舅舅和舅媽更焦急,他是家里唯一的男丁,家族理應當由他來繼承。
可做父母的,總得一碗水端平。
兒子是人,女兒也是人啊。
這么大的家業,難道就不分一點給她們?
三個女兒也不干啊。
既然這樣,是分多分少的問題。
兩人自然是分出去越少越好。
咳咳——老太太道,“你們聽著,不管今這個決定怎么樣,誰都不許更改。”
“如果有異議的,可以不要自己那份。”
“這是我老太婆做的最后一個決定,以后的事我就管不著了。”
“放心吧,媽,我們不會有什么意見的,一切都聽您的安排。”
彎彎媽道。
她心里很坦然,從來就沒奢求過家里會給她一分錢。
這么多年過來,雖然窮,窮也有窮的快活。
既然沒有,也就沒有失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