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平凡一行人離開后,有人很不爽地問吐得一塌糊涂的譚少,“我們就這樣算了嗎?”
譚少紅著眼睛,一副想殺人的樣子。
“算了?
你當我是一坨屎啊!”
洗了把臉,他氣乎乎地吼了句,“走!”
    被比著當這么多人的面吃了人家的剩菜,這口氣哪里咽得下去?
上了車,譚少一個電話,“樊少,祝少,走,去殷家。”
兩個人接了電話,正納悶呢,“什么情況?”
譚少氣憤地道,“那傻比來京城了,弄死他。”
“啊?”
兩個人蹦起來,象打了雞血一樣,“備車!”
三輛車子,從三個不同方朝殷家駛去。
殷少也很慘,最近都不好意思出門。
上次去江洲裝了個比,結果害得嚴豐嵐喪了命。
殷老爺子心里那個氣啊?
回來就把他打了一頓死的。
殷少的屁股到現在還開著花呢,他怎么出得了門?
要知道象他們這樣的家族,難得有個象嚴豐嵐這樣的強者。
這可是他們家族的倚仗啊,結果被這小子弄沒了。
殷家當然想報仇,但最近被一些事情絆住,無暇分身。
三輛車子風風火火趕到殷家,殷少趴在床上。
他的老婆在旁邊陪著。
其實以他這年齡,孩子都打醬油了,可并不妨礙他在外面亂來。
“給我拿條褲子,譚少他們要過來。”
殷少吩咐道。
他老婆叫了兩名傭人幫他穿好衣服,坐著輪椅出來。
三人很快就到了,火急火燎的。
“殷少!”
三人走進來,殷少老婆立刻喊人倒茶。
殷少坐在那里,看到三人狀態不對,“有事嗎?”
譚少看了他女人一眼,殷少明白了,“你出去一下。”
女人也不敢多事,立刻離開。
譚少這才氣乎乎地道,“姓何的那傻比來京城了,怎么辦?
你說句話吧?”
他也不說自己剛才的糗事,準備煸風點火。
殷少道,“來了好啊,難道你們三個還弄不死他?”
“……”三人一愣,“殷少,你什么意思?”
殷少坐在那里,“你們看我這樣子,能出門嗎?”
不但被廢了只手,屁股還被打開了花。
樊少道,“那我們就這樣算了?”
“那哪能?”
殷少看了三人一眼,“他們幾個人?”
“二個,好象還有安家那個女孩子。”
譚少道。
祝少坐不住了,“我去找人弄他。”
殷少給了他一個白癡的眼神,“你還能找到比嚴豐嵐更厲害的強者?”
“我們沒有,可韓家有。”
祝少很不服氣。
殷少擺擺手,“韓家正和藍家,王家處于微妙階段,他們怎么可能出手幫你?”
“那怎辦啊?”
樊少急了。
殷少微微一笑,慢條斯理道,“明槍易躲,暗箭難防。”
“京城是我們的地盤,你們這些豬腦子就不會想點其它的辦法?”
“他身手好,武功高,他能上天啊?”
“身邊不是還有一個女孩子嗎?
就不會拿她做點文章?”
三人一愣,齊齊豎起大拇指,“高,實在是高!”
要是制服了那女的,他還不乖乖地就范?
譚少臉上閃過一絲陰笑,“老子要他爬著來求我!”
樊少大笑,“報仇的時候到了,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