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玄宗,遠在江洲千里之外。
    身處大山之中,原本是一個隱世門派。
    經歷千年之后,如今也開放起來。
    它位于東華的西部,往東是日益發達的現代都市,往西是莽莽森林。
    源遠流長的東華國度,云玄宗的確算得上一個很有實力的大門派。
    只是到了現在這個時候,再厲害的門派也大不如從前。
    很多武技逐漸沒落,甚至失傳。
    云玄宗能傳承上千年而不絕,也算是一個奇跡了。
    因此他們很受那些豪門大族的追捧,很多人都將自己的子弟送到云玄宗修練。
    象之前的冷承志也是如此,只是他連成為入室弟子的資格沒有,打了幾年醬油繼續回去當紈绔。
    在最近這些年里,能夠象冷婳祎這樣的,卻是少之又少。
    此刻冷婳祎就在藏經塔內修練。
    不得不說冷婳祎是罕見的天才,短短的時間內,她又突破了第二層,進入藏經塔第三層修練。
    修練生涯很沉悶,孤單寂寞,還得忍受內心的煎熬。
    也只有經歷這些痛苦,才能獲得成長。
    冷婳祎性情冰冷,倒也承受得了這種寂寞。
    山上的夜色漆黑如墨,云玄宗大殿那邊燈火通明,其他地方只是三三兩兩,稀疏的幾點燈光。
    藏經塔屬于門派禁地,一般人沒有得到許可,根本無法入內,因此格外安靜,冷婳祎站在窗口,遠眺著蒙蒙夜色。
    嘎吱——樓下的塔門傳來開啟的聲音,一道修長的中年男子身影來到塔里。
    這是玄云宗的十二強者之一云三千。
    云三千在云玄宗里也算是一個不錯的強者,實力與聶風云相差無幾。
    人稱冠面如玉,謙謙君子云三千。
    長得很帥的一個男人,四十來歲,渾身透著一股君子之風。
    在整個云玄宗里,也極為受人尊敬。
    此刻深夜,云三千孤身而來,走上三樓。
    “婳祎!”
    看到云三千一襲白色長衫,負手站在樓梯口處,冷婳祎緩緩轉身,微微鞠躬著身子,“云師。”
    云三千點點頭,“半夜了,你還沒睡?”
    “修練靠的是循序漸進地積累,而不是一蹴而就。
&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