潘總今天是故意向安文山示威的,目光中明顯帶著嘲諷。
    身邊除了兒子潘少,還有一名看上去實力不弱的中年男子。
    這名男子看上去很普通,但走路的氣勢和目光的銳氣都很強大,讓人不敢輕易忽視。
    潘總自然早就留意過安文山身邊的幾號人,并不放在心上。
    自己的家族這么強大,不管文來還是武功,都可以碾壓無數勢力。
    他又哪里會把安文山放在眼里?
    “安總,既然來了,怎么不坐?”
    赫健就在發飆,安文山擺擺手,朗聲道,“看來我真是高看潘總和在坐的各位了,你們的肚量簡直讓人不敢恭維。”
    “在坐的各位都是河川大佬,身價百億之巨。
    雖然財富驚人,卻毫無容人之量。”
    “如果在我江洲,哪怕就是再強大的敵手,我們也會以禮相待。”
    “因為只有一個真正的強者,才敢把對手放在平等的位置,光明正大,明刀明槍地戰勝對方。”
    “而不是挖空心思,用這種上不了臺面的小伎倆來羞辱對手。”
    “這個位置雖小,顯示的并不是我安文山的渺小,而是你們整個河川人的胸襟。”
    “如果潘總和在座的各位真希望我以這種方式坐在這里,那我就坐了。”
    安文山轉身走過去,潘總揮手大喊,“慢著!”
    “來人,給安總換桌子。”
    何平凡暗自點頭,安文山的魄力和口才果然非同凡響。
    大有諸葛武候當年舌戰群儒的風采,幾句話就說得潘總和一幫河川大佬尷尬不已。
    幾名山莊的工作人員馬上撤換了桌子,何平凡和安如意陪著安文山坐下,赫健和王一格跟幾名保鏢站在后面。
    桌上很快擺上了瓜果,酒水等。
    潘總端起杯子朝大家示意,“難道今天有這樣的機會,大家這么給潘某面子,為了河川的繁榮,來來來,我們干一杯。”
    眾人齊齊舉杯,安文山也表示了一下。
    喝過酒,一名河川大佬站起來道,“潘總,要不搞個節目助助興吧?”
    這時一名大佬道,“可以啊,叫幾個小妞來跳舞吧。”
    之前說話的那名大佬一臉不屑,“這種別人玩剩下的節目就算了,意義不大。”
    “今天要玩就玩上檔次的,讓人家這位遠方的客人開開眼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