偏在這個節(jié)骨眼兒上,一道陰惻惻的聲音忽然響起。
“孩子,你不是想看到我的臉嗎?來,再靠近些,讓你瞧個清清楚楚。”話音一落,伴隨而來的,是一陣陰森無比的怪笑聲:“咯咯咯咯”
這等詭異的笑聲,讓我全身的毛孔直接炸開了,恐懼,在一剎那攀升到頂點,我?guī)缀醣灸艿膹堊齑蠼校珔s發(fā)不出絲毫聲音。
那一刻,我感覺自己崩潰了,恐怕神經(jīng)大條下一秒就會炸裂。
然而,在這個瀕臨死亡的關(guān)鍵時刻,我感覺小腹發(fā)脹,似有一股洪荒之力要破體而出,猛地睜開眼,所有的恐怖剎那間消失,才發(fā)現(xiàn),原來這一切,只是個噩夢而已
褲襠隱約有些濕熱,想來已經(jīng)擠出了少許黃湯,于是趕忙夾緊雙腿,朝屋外跑去
可誰曾想,剛才那個恐怖的夢,居然會在我肆無忌憚的在大地上勾畫圖案之時,毫無征兆的浮現(xiàn)腦海,一股莫名的寒意直接從腳底躥到心頭,另有一種好似被厲鬼注視的惡寒之感,陡然而生
我憑著直覺,扭頭朝著院門處看去,這一看不要緊,直接嚇得尿意全無,仿佛剛剛放出去的水又都盡數(shù)收了回來一般。
只見,在院門上方的欄縫中,有兩個黑衣人正在直勾勾的盯著我,腦袋全部隱沒于黑色的斗篷衣之下,看不清長相,但眼中所閃爍的寒芒,卻絲毫不受這暗夜影響,直刺我心。
呼吸間,我感受到一種前所未有的惡毒之意,將我整個人死死地籠罩其中。
一時間我竟然忘記了喊叫,只是呆呆的站立原地,一動不動
足足過了有將近一分多鐘的時間,我才反應(yīng)過來,急忙提著褲子,以百米沖刺的速度奔回屋內(nèi),也不去管那兩個黑影有沒有追上來,直接鉆進(jìn)被窩,將自己捂了個嚴(yán)嚴(yán)實實,連大氣都不敢出一聲,最后,在好一陣的瑟瑟發(fā)抖中,昏睡過去
這件事我并沒有告訴父母,因為當(dāng)時并不確定,兩名黑衣人到底是真實存在的,還是由于受到先前的噩夢影響,所生出的幻覺。
然而這樣的噩夢并沒有結(jié)束,在之后的幾天里,我雖然選擇了在尿盆里小解,但每當(dāng)夜深人靜時,都會有一種被人窺視的感覺,隨之而來的,還有一種深入骨髓的恐懼感。
其實我心里清楚的知道,這種恐懼一定是來自于外面的黑暗,只是我沒有勇氣面對而已。
終于,當(dāng)這種感覺又一次的出現(xiàn),我竟然鬼使神差的透過窗戶朝外看去,結(jié)果這一看,頓時嚇得哇哇大叫,因為先前出現(xiàn)在院門口的那兩名黑衣人,此刻就站在窗前,并且惡狠狠的瞪著我。
父母立刻被我這如同見鬼一般的嚎叫聲驚醒,起身開燈,關(guān)切的問我怎么了,到底發(fā)生了什么事。
我驚恐的張大嘴巴,指著窗外,一句話都說不出來,可奇怪的是,明明剛才還惡狠狠盯著我的黑衣人,此刻卻消失不見,外面除了黑暗就只剩下黑暗,仿佛什么都沒發(fā)生過一樣。
父母透過窗戶,朝著我所指的方向看了好一會兒,并沒有發(fā)現(xiàn)什么,有些不放心,就將院燈的繩栓拉下,屋外頓時一片明亮。
父親披了件外套,從鍋臺側(cè)方的抽屜里抽出一把菜刀,走出房門,母親也急忙穿好衣服跟了出去。
大約幾分鐘后,他們神色凝重的回到屋里,問我剛才到底看見了什么。
我用極為顫抖的聲音,將剛才看到的以及前幾天所發(fā)生的事,用毫無邏輯的敘述方式,講了一遍。
聽后,他們神色變得更加凝重,父親隨即抽了袋煙,沉默的看著窗外,良久,才安慰我說道:“孩子,你只是做了個噩夢而已,外面什么都沒有,不要多想,放心大膽的睡覺,有你老子在,什么都不用怕。”
下一刻,母親一把將我拉進(jìn)被窩,摟著我睡去
接下來的一段時間里,不知道因為什么原因,父母表現(xiàn)出了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