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我再次恢復意識,感覺有一股溫熱的液體流入體內,很顯然,有人在往我嘴里順水,但眼皮沉的厲害,根本睜不開,神經也極其混亂,沒有半點思考能力。
這樣的情況沒有持續多久,便再次陷入昏睡
又過了不知道多久,這次醒來,腦袋清明不少,眼皮也不再沉重,但我并不敢睜開眼,害怕自己仍舊處在那個可怖的鬼屋里。
不過我感覺自己應該沒有死,因為明顯能感受到身體上傳來的各種疼痛,雖然不了解鬼是什么樣的存在,但在我的想象中,鬼魂是應該不會有痛感的。
在時間的流逝中,我不知道自己在想什么,只想著能夠盡快回家,潛意識告訴自己,只有家才是最安全的。
終于,我還是鼓起勇氣睜開雙眼,然而看到的卻是無比黑暗,像潑了墨一般,抬手在眼前晃動幾下,結果什么都看不到。
對于黑暗,我是極度的抗拒和害怕,尤其目前的這種黑暗,遠比先前的鬼屋還要黑上許多。我立刻緊張起來,恐懼再一次涌上心頭,身體更是不由自主的顫抖著,之前所遭遇的一切仿佛又一次上演。
自己重新回到鬼屋,重新經歷著恐怖,一幕幕畫面清晰可見,分不清是真是幻,只感覺呼吸變得急促,身體抖動的越發厲害,最后,在一聲大叫中,失去直覺
這回,我覺得自己睡了很久,中途雖然醒過幾次,但每次清醒的時間都是短暫的,沒有思維,沒有感知。
又過了很久,當我再次恢復意識的時候,感覺精神充沛許多,神志也十分清明。努力的睜開眼睛,一道刺眼的陽光灑在身上,眼睛傳來一陣痛感,這讓我不得不抬手遮蔽,等到完全適應光線后,立刻有一種前所未有的舒適感傳遍全身。
我愣了一會兒神,才算反應過來,看到的天只有很小的一塊,四下打量過后,發現自己竟然是躺在一個十分寬大的木頭盒子里,四壁都是平整光滑的木頭,很高,至少要比我高出許多。
活動一下手腳,感覺除了有些發軟再無什么不是,努力爬起來,才看到身上不知什么時候多出一件灰色長袍,通體沒有一點兒圖案,看著十分別扭。
正對我的那面木墻上,有一道半掩的門,比我高出一頭。我不假思索的推門而出,外面的景象卻讓我一下子傻了眼。
因為我看到了一個奇異的世界,映入眼簾的,是十幾個特別大的黑色木頭盒子,一頭大一頭小,看上去極為眼熟,思索半天,發現跟村里裝死人用的棺材差不多,不過要比普通的棺材大上好多。
四周全是高聳入云的山壁,山壁上還懸掛著很多這樣大小不一的木頭盒子,應該也是棺材。
這里沒有房間,沒有樹木,沒有人,除了一條很小的溪水和這些大棺材外,別無他物。
按說,看到這么多的棺材,我應該害怕才對,但不知道為什么,在這耀眼的陽光下,我竟然感受不到一絲的恐懼,相反還莫名的多出一種安全感。
我心中無比好奇,不過多少也有些緊張,于是張開了有些干澀的嘴巴,小心翼翼的喊了聲:“有人嗎?”
我的聲音并不算大,但在這空曠而又安靜的地方,想必能傳出很遠,只可惜并沒有人回答,一連喊了好幾聲,結果都是一樣。
我大著膽子,四處轉悠起來,挨個查看著這些大棺材,試圖能找到個人,也好問清楚這究竟是什么地方,奈何所有的棺材都空空蕩蕩,不見半個人影。
山壁上懸掛的棺材都離地頗高,根本無法查看,只得作罷。轉悠小半天,最后在一面山壁角落,發現一條幽深小道,看樣子,應該可以通往外界。
小道之上立有一塊很大的石頭,并無規則,上面刻有三個我并不認識的大字。
我所認識的字,都是母親教的,比如我的名字叫做冷風,父親叫冷衛國,母親叫小玉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