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連怎么買車票,怎么打電話,怎么住酒店,都詳細的說與我聽。
也許這就是每個母親對離家的孩子的囑咐和關愛吧
一桌的飯菜吃個精光,我沒有再做逗留,在五位師傅滿含熱淚的注視下,我拿起背包,踏著夜色,走出棺材谷
二十年的谷中生活,讓我對于谷外的一切都充滿了好奇與向往,山石怪林,婆娑古道,蟲鳴獸吼,這些在尋常人看來都是神秘恐怖的存在,在我眼里卻如同新世界的萬象,新奇不已
按照五位師父所指的路線,我化作一只暗夜幽靈,神不知鬼不覺的朝著家的方向奔走。在即將要翻過一座大山的時候,后方突然火光沖天,駐足回頭一看,頓時淚目。那火光正是從棺材谷發出的,也就是說,至此以后,這世間再無棺材谷
翻過兩座大山,進入一條峽谷,起初,這峽谷的一切都是陌生的,然而隨著我的不斷深入,記憶中那條幽深恐怖的峽谷與之重合,心中不免生出些許恐慌。
果不其然,在行了幾里地后,一間破舊不堪的屋子隨之出現,只不過相較于二十年前,殘破的更加厲害,有一部分墻體已經徹底坍塌,不過依舊透著萬分詭異。
我本想走進去看看,奈何門窗都已經被垮塌的墻體攔堵,只能作罷。不過令我意想不到的是,黑暗的房間里,與當年一樣,有著一雙綠油油的眼睛,正在死死的盯著我。
這雙眼睛,詭異怨毒,僅僅與我對視幾秒,就讓我莫名的起了一層白毛汗。原以為以我此刻的膽識和心境來說,很難再有這種毛骨悚然的感覺,可誰曾想,二十年前所發生的那一幕,再次上演,那雙綠油油的眼睛,在盯著我看了良久之后,直接化作一道黑影,剎那間消失在了夜色中。
野貓的出現,讓我有種不真實的感覺,心底突然冒出個十分大膽的想法:也許剛才的這只野貓就是當年的那一只,可能它本身就是只精怪,不死不休。再或是它早已被吊死鬼附體,身體里住著一只鬼魂才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