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王海天狼狽逃竄的身影,在場人里面,除了我,其余人,不約而同都發出一陣十分快意的笑聲。
良久,我獨自坐回原來的位置,那二位老者,在經過王海天這么一鬧,也沒了品茶的心情,與店老板,也就是慕容曉曉,簡單寒暄幾句,又與我禮節性的打了聲招呼,揚長而去。
小哥與慕容曉曉低聲輕語幾句,隨即,慕容曉曉的一雙妙目在我身上停留片刻,順帶給了我一個迷之微笑,轉身上樓。
小哥并沒有離開,他徑直來到我面前,也不等我同意,直接坐了下來,而后意味深長的沖我抱拳說道:“兄弟,你我還當真有緣,自上回匆匆一別,原以為我們無緣再見,沒想到相隔一日我們又見面了,緣分,這便是你我的緣分。”
我抱拳回禮說道:“小哥好俊的身手,先不說剛才那幾招,就說那日你破窗而出的動作,當真瀟灑的很吶。”
“兄弟過獎了,提起那日,還多虧了兄弟你沒加阻攔,要不然,我今天肯定得在局子里蹲著,而不是在這兒喝茶聊天了。”小哥說著向我投來了一個感謝的目光。
我搖搖頭,示意他客氣了。我本來還想問問他,那天的火車上究竟是怎么回事,但想了想,覺得有些不妥,于是作罷,不再多言。
小哥本來還想跟我多聊幾句,不過看我沒有想要再聊下去的意思,也就不好多說,只得找個借口離開。
不過在離開之際,他遞給我一張名片,并且說道:“這上面有我電話,兄弟日后若有用得著的地方,只管開口,尤其鬼市一帶,倘若有人敢欺負你,直接提‘三哥’就行,我保證你相安無事。”
“三哥?”聽到三哥這兩字的時候,我下意識的重復一句。
“對啊?怎么,有什么問題?”小哥狐疑的問我道。
“你就是鬼行三哥?”我有些不確定的問他說。
“呦!兄弟你也知道我的名號啊,不錯,我就是鬼行三哥,你聽誰說的,難道三哥我的名號就這么響嗎?連你一個初來乍到的人也都聽說了?”小哥頗有些自得的說道。
“東西南北中,敢問走的是哪一方?”為了確定眼前這位“三哥”就是我要找的三哥,我便將大師父畫皮鬼娘教我的鬼行切口,也就是黑話,說了出來,意思是問他混鬼行中的哪一行。
聽到我的話,三哥突然愣了一下,隨后神情變得十分凝重,仔細端詳我半天,才開口說道:“張果老騎驢,不論正反論陰陽。”
聽了三哥的回答,我心中不由一喜,當下便確定自己找對了人。
張果老騎驢,不論正反論陰陽,這句話的重點在一個倒字,其隱含的意思是說,他干的是倒斗摸金的勾當,屬于鬼行中的斗子一行。
不等我有所反應,這回三哥先一步說道:“門中人,此門中,不分里外分外行。”
我笑了,急忙回道:“鬼街口,入鬼街,五鬼不同鬼路同。”
“跟我來。”
聽到我的回答,三哥面露驚疑之色,吐出這三個字,便朝著三樓而去,我緊隨其后。
三樓與二樓不同,走廊兩側是一個個風格不同的包廂,私密性非常強。我跟著三哥,順著走廊拐進了最右側的一間書房。
整間書房仍舊古香古色,靠墻是一排博古架,上面擺滿了各種具有收藏價值的珍貴瓷器。
三哥徑直走到博古架前,伸手抓住最右邊的一個瓷瓶,輕輕一扭,博古架突然一分為二,向左右退開,中間赫然出現一道暗門。
進入密室,三哥表情凝重的注視著我,良久才開口說道:“敢問兄弟怎么稱呼?”
“冷風。”我淡淡的答道。
三哥聽后眉頭一擰,對我又是好一陣打量,眼中充滿疑惑。
“三哥,你不需要問那么多,是畫皮鬼娘讓我來找你接管道語書房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