嚴名山的沉默,使得場中大部分人開始交頭接耳,紛紛猜測,他這般,究竟是要對南宮羽做出讓步?還是說,這是暴風雨來臨前該有的寧靜呢?
    這時候,一旁的齙牙八忽然扯了扯我衣袖,輕聲嘀咕道:“冷爺,我好像明白點兒什么了,你說九龍山事件,難道真如南宮羽所說,全為嚴名山一手策劃嗎?”
    我點點頭,說了句:“不離十。”
    “根據呢?”齙牙八咧著嘴問我道。
    “你想啊,如果不是他一手策劃,那么這段時間,他沒理由不來找你麻煩,至少也應該管你要回老懷表才是。可自打從九龍山回來后,你盜取老懷表的事,嚴名山全當不知道一樣,再沒追究過你。這是為什么?難道說,他大人有大量?我看,他未必有這個胸懷,只能說明,老懷表本身就是嚴名山拋出來的一個誘餌,有了它,才有了咱幾人的九龍山一行,不是嗎?”我言辭鑿鑿的說道。
    聽了我的話,齙牙八一拍腦門兒,繼續輕聲說道:“對呀,我怎么沒想到這一點呢?要不是你提醒,我都把這事兒給忘了,我說最近為何風平浪靜呢,原來是這么回事。如此說來,差點兒害我們死于九龍山的,就是嚴名山這個老東西了?”
    我點點頭,沒有說話。
    “有仇不報非君子,我看,咱得想辦法,找找他的晦氣,至少也要給他添點兒堵才行。”齙牙八說話間,快速轉動著眼珠子,不用說,肯定是在打什么壞主意。
    “你想怎么辦?”我問道。
    結果,沒等齙牙八回話,抬眼間,突見場中央走出一道人影,三步兩步去到了嚴名山身旁。定睛一看,這人原來是王海天。
    就看他站定之后,伸手捋了捋自己的黃毛,并且自認為很帥氣的甩了下頭。等做完這些動作,便用一種十分輕蔑的眼神看向南宮羽。
    接著,他嘴巴一撇,一邊擼胳膊挽袖,一邊對南宮羽說道:“你叫南宮羽?我看你改叫難見人得了!藏頭露尾,一看就不是什么好東西,要么丑,要么浪,要么是個小。就你這樣的,也敢在我叔父面前放肆,呸!不自量力。來來來,讓小爺我看看,你到底是個什么貨色。”
    說話間,他忽然跨前一步,伸手朝著南宮羽的臉上摸去
    南宮羽,靜靜看著王海天的舉動,沒有任何反應,站在原地一動不動,一副處之泰然的樣子,似乎根本沒把他放在眼里。
    然而,就在王海天的手即將碰到南宮羽的臉之時,卻見一道黑影,猶如鬼魅般的出現于南宮羽身旁,并且神不知鬼不覺,直接抓住了王海天的手腕兒。
    突聽“哎呦”一聲,再看王海天,五官瞬間擰到了一起,隨之整個身子都軟了下來。
    還沒等大伙兒明白過來怎么回事,后面的嚴名山這時候也動了,他猛地身形一晃,人已不見,等再出現時,已到了黑影與王海天中間,并且抬起手,以一種十分輕柔的動作,在抓住王海天手腕兒的黑影手上,輕輕一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