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對吳華說:“吳華,剛剛救我的人是個高人,就算是把錦州給我翻個底朝天,也一定要找到,我要當面道謝!”
“什么?”陳明聽到吳天齊的話,臉上的笑聲瞬間凝固了。
包括吳華在內(nèi)的路人都是一臉蒙蔽。
吳天齊是說那個年輕人救了他?
那么,他說什么心法、內(nèi)力和內(nèi)傷都是真的?
“你還愣著干嘛?”吳天齊看到吳華還沒動時,眉頭立刻皺了起來,大聲喊道。
他的聲音很渾厚,完全不像剛才半死的狀態(tài)。
吳華應(yīng)了一聲,趕緊打電話安排。
…對張城來說,吳天齊的事情只是順手位置而已。
而且,他剛剛救了也僅僅是延緩了傷勢,若是想徹底治愈,免不了要費一番功夫。
很快,已經(jīng)是中午了,張城找到一家看起來不錯的餐館,準備先吃點東西。
走進餐廳,人很多,看起來這家店的生意很好。
“咳…”這時,張城拿出手帕捂住嘴,開始有點咳嗽。
咳完吼,白色的手帕里面突然出現(xiàn)了一片鮮紅,帶著血跡。
張城的臉很蒼白,看起來很是虛弱。
他搖搖頭,苦笑道:“這次傷得過于嚴重了,才稍微動了一下內(nèi)力居然會復(fù)發(fā)的這么嚴重。
“你這搞什么啊,是不是有病啊?有病還來這人多的地方吃飯?”突然,一個厭惡聲音從后面?zhèn)鱽怼?
而后一個臉上不是自己臉的整容臉,厭惡地看著張城,“你快走開,萬一你得的是傳染病,讓我們被感染了怎么辦?”
她說話的時候,捂著嘴和鼻子,倚靠在她旁邊的英俊男孩身后,拉開了和張城之間的距離,好像害怕被張城感染似的。
張城聽到那個女人的話,眼睛里帶著一絲寒意看著那個女孩。
那女人根本不明白他的傷究竟是怎么回事。
毫不夸張地說,她之所以還能在這里嫌棄別人,都是因為張城這一身的傷勢換取的。
在回錦州之前,張城獲得了最高的榮譽授予。
國之功臣!
若是有人說他幾句壞話,他可以不理會。
但是侮辱他的身上所受的傷那就是侮辱他所作出的功績。
張城一瞥,那姑娘立刻覺得自己好像被殺人的兇猛野獸盯著,心里頓時冷汗直冒。
直到張城動了動眼睛,她才回過神來,此時的她覺得自己好像剛從水里出來一般,后背已經(jīng)被冷汗打濕了。
但占據(jù)她內(nèi)心的不是恐懼,而是憤怒。
她在眼前被這個家伙一個眼神就差點嚇尿。
現(xiàn)在她握了握男孩的胳膊,說:“浩哥,他在嚇唬我!”
“我不要和他在一個餐廳吃飯,趕緊讓人把他趕出去,看著他一副病怏怏的樣子,簡直倒胃口。”
旁邊的男人,顯然很喜歡這個女孩,說了幾句話安慰他,然后看著張城,頤指氣使的說道:“我不在乎你是誰,在我沒有生氣之前出去。”
“否則,我吳浩有一百種讓你出不了錦州,你現(xiàn)在沒有任何選擇的余地。”
張城嘆了口氣,這樣的蠢貨自己實在是沒心情搭理。
但當張城準備找個座位坐下時,吳浩擋住了張城路,“難道你聽不懂人話嗎?還是我找人把你趕出去?”
張城的眉毛微微皺了一下,他不想和小屁孩計較,但是這家伙居然這么欺人太甚?
“怎么了?”就在這時,餐廳經(jīng)理看到了爭吵,趕緊走了過去。
他顯然認識吳浩,他一副小臉的上前問道:”吳少爺,出什么事了?”
“程經(jīng)理,你過來。”看到程經(jīng)理,吳浩直接指著張城,“我要在這里吃飯,你是自己把他趕走還是我自己找人過來?”。
“別擔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