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袁悅的話,袁明義的心突然有點尷尬,他看了看張城,發現張城并不生氣,然后他喊道:“小悅,你不能對張城先生無禮。”
袁悅不知道袁明義為什么對張城如此執著。
不過她揮了揮手,“好吧,我明白了,我們走吧。”。
說著袁悅,直接坐在副駕駛的座位上。
張城和袁明義坐在后排。
袁悅對司機說:“回去吧。”
一個多小時后,終于來到袁家,直到這時,張城才知道袁家并不比錦州的那些大家族弱。
這一點可以從袁家的大門上看到。
袁悅一下車,就偷偷地看著張城,眼里充滿了得意。
無論誰第一次來到袁家,一定會大吃一驚。
不幸的是,她很失望。
張城的臉沒有變,連眼睛也沒有動。
這下,連袁悅也有點吃驚。
不過她不知道的是,在張城眼里,這袁家不過就是和吳家歐陽家那種級別的而已,怎么有資格讓張城震驚?
“小悅,讓廚房為張城先生辦個宴會,歡迎張先生。”他一回到袁家,袁明義就匆匆說道。
張城揮了揮手。”不需要,我們先去看看老人的情況吧。”
張城一進陶屋,就聞到一股奇怪的氣味。
如果張城的猜測是對的,那呼吸應該來自袁明義的父親。
張城自言自語道:“看來又是個沒病的,不過還是要親眼看看。
袁明義雖說也很擊破,但擔心張城剛到,讓張城去看醫生,有些無禮,不過好在現在張城自己提出,他自然也不好多說。
想著,直接帶張城進去。
在床上的人是袁明義的父親,袁華,他父現在躺在病床上,身材很是瘦弱,兇口微微起伏,證明他還活著。
“又是邪魔外道。”張城的眼睛微微一眨。
袁華身上其實沒病,但是卻被人種了邪術,這才會讓現代科技無法查出。
只是不知道他到底冒犯了誰,會以這種方式傷害他。
“張先生怎么樣?”袁明義看了看張城,問道。
“小事而已。”張城說道,“去拿一盒銀針過來。”
“好。”袁明義聽完后,很快就出去找銀針了。
袁悅懷疑地看著張城。”你說,我爺爺的病只是小事嗎?”
她禁不住懷疑袁華的情況,在這么多大的醫院里束手無策,但張城只是看了看,說這只是小事。
這是不可能的,難道說那些醫院教授專家都是廢物?
張城微微點了點頭,在袁悅繼續問之前,袁明義帶著一盒銀針進來了。
張城打開盒子,伸手去拿,直接取了一根銀針,刺入了袁華的穴位,然后用同樣的方法,十三根銀針迅速刺入。
動作熟練,絲毫沒有停頓。
事實上,如果張城直接利用內力驅散袁華體內的邪氣,效果會更快。
然而,陶元芳的身體現在太虛弱了,不像吳天齊,在古武方面有很強的基礎,如果張城使用內力,他怕邪氣還沒有被驅散,袁華自己就無法支撐了。
所以張城只能用一根銀針來附加一些內力,如抽絲剝繭一般,慢慢地拉出他體內的邪氣的力量。
雖然效果較慢,但對患者的危害要小一些。
“好吧,過了一天一夜,老人就醒了,然后你給他做一點補品,慢慢補充身體的活力,就沒事了。”張城說。
聽到后,不管袁明義還是袁悅,都盯著張城看。
張城的動作,加起來只有十幾秒,就說沒事了?
這時,突然有幾個人從門口進來。
“叔叔,你來了?”走在前面的那個年輕人,大約二十幾歲,他看到袁明義時,有點吃驚。
突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