離開場館之后,張誠直接回到了他之前訂的那個酒店,然后坐下來修復(fù)自身的傷勢。
剛才場館內(nèi)和那幾個人戰(zhàn)斗,對張誠來說,雖然并不是有多么的難受,但是他身上傷勢過重,若是一不小心便會全面爆發(fā),他要稍微注意,讓自己處在安全的狀態(tài)。
“希望他們能夠知道后果的嚴重性。”張誠自語的說道。
他現(xiàn)在很需要靈藥來修復(fù)他受傷的傷體,而金太宇他們這些人若是想要賴掉這株靈藥的話,張誠是真正會對他們動手的。
幾天過后,張誠在酒店內(nèi)還在調(diào)息,但是自己的手機卻響了。
他打開電話看了一眼是朵蘭,那天朵蘭就和他說過,他也在找風(fēng)宗的下落,應(yīng)該會很快找到。
而且朵蘭還想要用風(fēng)宗的行蹤換來張誠為他出手的機會。
她此刻打電話給張誠,莫非風(fēng)宗已經(jīng)找到了?
也沒有多想,張誠直接把電話接通。
沒多久便聽到了朵蘭的聲音,“張先生,風(fēng)宗的消息我已經(jīng)確定了。”
張誠聽到之后,眼神稍微閃爍,朵蘭這個女人確實有些讓人琢磨不透,風(fēng)宗是連龍王都說無法尋找到的呀。
但是朵蘭卻在這么短的時間內(nèi)說找到就找到了。
可能是張誠還是太過于小看這個女人,這個女人城府之深,張誠可能根本就沒有看透。
“他在哪兒?”張誠問道。
“張先生,之前我和您說過的那個小小條件,您是否還記得?”朵蘭笑著說道。
張誠想了一下,然后開口說道:“想讓我對付誰?”
朵蘭笑著說道:“現(xiàn)在還沒法說,但是要是此次合作,能夠讓雙方愉快的話,可能玄主的消息我也會幫你找。”
聽到這話,即便是張誠,此刻也無法鎮(zhèn)靜了。
玄機門的玄主,可不同于風(fēng)宗,風(fēng)宗的話還可以偶爾見到一次。
但是玄主這個神秘的人仿佛就只是一個代號罷了,并沒有人真正的看見過他。
但是聽朵蘭說話,似乎她很篤定能夠找到玄主的下落。
張誠也沒有過多的考慮,直接就答應(yīng)著說道:“可以。”
朵蘭這個女人確實很不一般,即便是張誠和她沒有多少溝通,但是她也能反客為主,牢牢抓住張誠的一些想法。
“張先生,貴為北斗之主,我當(dāng)然相信,.聽我手下人報告所說,風(fēng)宗此刻便在南城,并且,為了我倆合作的愉快,奉送一條免費的消息,此刻不但是風(fēng)宗,還有很多古武強者都聚集在了南城那邊。”
聽到這話,張誠略微有些意外,很多古武的強者一起在南城?他們?nèi)ツ歉陕铮磕悄铣怯写笫乱l(fā)生?
張誠想了一下,不過既然得到了風(fēng)宗的下落,那么張誠肯定要去一趟。
而就在張誠剛想把電話掛了的時候,朵蘭又說道:“張先生我在魔都這邊事情已經(jīng)全部做完,如若愿意的話,我便和張先生去一趟南城。”
張誠也沒有開口直接拒絕,兩人說好見面地點之后,張誠就直接出了酒店。
沒多久張誠就在機場那邊看到了朵蘭,朵蘭一如既往的完美,一如既往的時尚。
即便是朵蘭特意帶了一個帽子,還有一副墨鏡,但是旁邊過路的人還是忍不住看向她,有些人想要上前去搭訕,但是到朵蘭面前,看到朵蘭之后,卻感覺到自己太異想天開了,也就訕訕的退去。
“張先生。”此刻朵蘭看到張誠來之后,趕緊走到張誠面前。
而旁邊的那些男人看到之后,一個個惋惜不已,心想好白菜都讓豬給拱了。
還有一些人則是在想著張誠究竟是哪家哪個大家族的大少爺,到底是花了多少錢才把這樣極品的女人拿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