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青的話剛說完,下面就開始變得熱鬧了起來。
        “我來!”就在此時,一道張狂的聲音傳到所有人的耳中,這個人就是公孫家的公孫勝。
        “鄙人公孫世家公孫勝,不知哪位兄臺上臺一戰。”
        他雖然在說話,但是眼睛卻直接看向了古家的區域,目標便是在下面坐著的張誠。
        之前在北斗之時,張誠因為受到北斗民眾的擁戴,讓張誠沒有在那一戰當中死掉,反而是自己過于輕敵被張誠重傷,這對他來說是真正的恥辱。
        他只有殺了張誠,才能夠將他身上的屈辱洗刷干凈。
        臺下的那些人雖說不明白公孫勝還有張誠兩個人之間有著什么樣的恩怨。
        但是在交流會的那天,公孫勝可是在張誠面前搶到了一株靈藥,這事情很多人都知道。
        然后那些人都是淡淡的笑著看了看張誠。
        特別是無我洞的楚文,更是嘲諷的看著張誠冷冷的說道:“張誠,你之前不是想對公孫勝動手嗎?現在上啊,在這么多人的面前,而且還說了,可以公然出手,難不成你怕了嗎?看樣子你的確是那種遇事只有逃的小人?!?
        旁邊那些人聽到楚文說的話之后,也是嘲笑的對著張誠說道:“估計各位不知張誠是什么身份吧,他可是俗世當中的北斗主人,但是在朝天五國攻打北斗之時,他卻不知道在哪個犄角旮旯躲著?!?
        說話的這些家伙明顯就不怕事情鬧大,可勁的說,可勁的貶低張誠。
        聽到那個人說的話之后,所有人都冷冷的笑著說道:“事情居然是這樣,怪不得他根本就不敢去與公孫勝比個高低,搞半天是一個這樣的小人,天性使然。”
        即便是在場很多不知道事情真相的人,此刻也是很是瞧不起張誠。
        但是夏青看著張誠眼睛突然眼神閃爍。
        張誠聽到他們的話之后根本沒有任何感覺,而是冷冷的看了看公孫勝,然后又對著夏青還有朵相說道:“夏青夫人,朵掌門,不知擂臺之上出了人命會不會負責任?”
        對于打敗小小的公孫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