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子,您這樣做,真的行嗎?”莊壽半信半疑的問道。
“有什么不行的?不過是一個縣令而已。”柴昭笑道。
大隋雖然已經(jīng)創(chuàng)立了科舉制度,但是通過科舉考試做官的人,還是少,大部分的官員,依舊是出身于世家,或者是依附于世家的小門小戶。
坐在官位上的,有的是真的有真才實學(xué),有的卻是靠著拉關(guān)系走后門博得一個官位。
朝廷也不可能面面俱到,將每個官員都考核得清清楚楚。
所以地方上的官員,也是良莠不齊。
那個周中縣能跑到這里敲竹杠,就從他的行為來說,就能斷定他肯定也不是什么好東西。
既然不是什么好東西,那想辦法將他給撤換掉,心里也不必有什么負(fù)擔(dān)。
“告訴大家,這件事兒不用擔(dān)心,就算是有人找上門來,我來擔(dān)著,讓他們專心干活兒,爭取等到雨季來臨的時候,咱們的水渠也能竣工。”柴昭說道。
這次招募人手,跟去年修建宅子一樣。
或者說,來的人,甚至比去年修宅子的人都要多。
畢竟宅子再大,也就是那么一塊兒地方了,人手更多的話,擁擠在一起,干活兒更是沒效率。
但是挖水渠就不一樣了,整個封地都包含進(jìn)去了,一些人挖這邊,一些人挖那邊。
分散開來,到最后再連通到一起,效率也就高了起來。
這才是真真正正的人多力量大。
“是,公子。”莊壽點頭應(yīng)聲。
封地這邊熱火朝天的忙活了起來,有柴昭的這些話,來這邊的人也就沒有什么顧慮了。
而且這事兒,也根本就不歸他們管,他們也只不過是干活拿錢。
至于其它麻煩的事兒,那都是柴家公子的。
只要有正兒八經(jīng)的工錢拿,管它做什么呢,人家讓他們干什么活兒,他們就干什么活兒唄?
只要不犯上作亂,都行。
柴昭這邊的消停日子并沒有過幾天,周中縣就帶著縣衙的差役再次來到了封地這邊,強硬的讓正在干活兒的人停了下來。
柴昭依舊在這邊兒看著,只不過旁人在干活兒,而他則是在茶棚里優(yōu)哉游哉的喝著茶。
不遠(yuǎn)處柴紹正帶著家里的護(hù)院在跑步鍛煉。
“莊壽,把周中縣叫到這邊來。”柴昭說道。
這邊兒正愁沒什么借口和理由動周中縣呢,結(jié)果他自己就送上門來了。
“是。”莊壽拱手應(yīng)聲。
而后,莊壽來到了周中縣身邊兒。
“周中縣,我家公子請您過去。”莊壽說道。
周中縣冷哼一聲,帶著兩個差役,就來到了茶棚這邊兒。
而坐在椅子上的柴昭并沒有請周中縣坐下的意思。
現(xiàn)在他帶著人過來,雙方也都已經(jīng)撕破了臉皮,又何苦惺惺作態(tài)呢?
“柴公子好享受啊。”周中縣腦門上已經(jīng)冒出了細(xì)密的汗水,而柴昭呢,看上去可是舒坦的很。
“周中縣不辭辛勞的來這邊,還是為了水渠的事兒?”柴昭笑問道。
“自然是,沒有工部的命令,柴公子擅自開鑿水渠,不可取。“
“請問周中縣,本公子是違背了朝廷哪一條律法呢?這里雖然是昔陽縣,但是本公子腳下的這一片徒弟,是鉅鹿郡公的封地。”柴昭說道:“在自家封地上,應(yīng)該是想怎么折騰,就怎么折騰吧?別說是開水渠了,就算是把整個封地都掘地三尺,昔陽縣府衙,也無權(quán)過問。
更何況,本公子做的還是有利于封地百姓的好事,周中縣這般咄咄逼人,可不像是一個父母官的模樣。”
柴昭說完之后,還端起了茶水,輕飲了一口,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