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城,送到昔陽縣的莊子上。
柴慎覺得,這次的事兒比較重要,所以千叮嚀萬囑咐,一定要盡早送到昔陽縣去,不能耽擱了,而且這信,也得親手交到柴昭手里才行。
不僅如此,回來的時候,還要帶上柴昭的信。
柴慎倒是要看看,自家兒子打算怎么處理這件事兒。
柴昭現在正在封地上忙活著呢,天天都得到鄉間地頭溜達一圈兒,看看路修的怎么樣了。
“少爺,聽村子里的人說,以前這邊兒啊,一下雨,山上就往下流水,帶的泥土哪兒哪兒都是,以前,這邊兒到處都是小水溝,都是水沖出來的。”莊壽說道。
“那簡單啊,把山上全都種上樹,就不會一下雨就有泥土沖下來了。”柴昭說道:“等明兒個,弄些樹苗,你帶著咱們宅子里的人,就上山種樹去。”
“種樹管用嗎?”莊壽問道。
“廢話,當然管用了,等到那光禿禿的山坡上有了樹就,就會有鳥,有了鳥在樹上筑巢,地上就有種子長草了,等到正片山坡都變得郁郁蔥蔥的時候,保證不會再有什么泥土留下來了。”柴昭說道:“我不信原先這山坡上就沒樹沒草的。”
“原先就是些雜草灌木,山底下的人還經常上山砍伐,一到了秋天的時候,大家都要在家里囤柴禾,砍的就更厲害了,這不,就成這樣了。”莊壽說道。
“沒個節制怎么能行呢,這山頭,咱們買下來,先養個幾年,幾年以后,上山砍樹不要緊,砍一顆給我找地方種三顆,不然的話,誰都別上山了。”柴昭說道。
這年頭的人,怎么一點兒環保意識都沒有,好好的一座山,就給砍成大禿瓢了。
真是這山也跟人一樣,年份越久就越禿。
“少爺,少爺!”宅子里的下人急匆匆的跑到了這邊來。
“出什么事兒了?”柴昭問道:“這著急忙慌的,讓狗攆了?”
“少爺,大興城那邊來人了,是老爺派來的,說是要見您,有東西一定要交到您手里。”那下人說道。
“這么著急?”柴昭問道:“讓他先在這邊兒住著不成?”
“特別著急,從大興城出發,一天一夜就跑到了咱們這兒。”
“嚯~那的確是夠著急的,走吧,咱們回去看看。”柴昭說道。
而后,柴昭就帶著莊壽回了宅子。
宅子的前廳,柴家的信使正在前廳等著呢,一臉焦急,連茶水都趕不上喝了。
“二公子,可算是見到您了。”那信使說道。
“慢慢說,出什么事兒了?”柴昭問道。
“老爺讓小的快馬加鞭的往這邊來,給您送信。”那信使說著,從懷里掏出了五六個信封,都是厚厚的一沓,里面的紙,估計都快裝不下了。
“這么多?!”柴昭詫異道:“家里沒出什么事兒吧?”
“沒有。”信使搖了搖頭。
沒出事兒這五六封信是怎么回事兒?
“公子,這封信是老爺寫給您的。”信使又從懷里掏出了一個信封。
柴昭手上的五六封厚厚的信,信封上都沒寫字兒,就只有最后一封信上頭寫著,吾兒柴昭親啟。
柴昭趕緊拆開信,看看信里面的內容。
還以為是什么事兒呢,就為了土豆和辣椒的事兒啊,這么火急火燎的。
“放心吧,今天先在這邊兒住一晚上,好好休息一下,等明天一早,帶著我的信再回大興城。”柴昭說道。
“是。”信使拱手應聲。
見到自家二公子面色這般平靜,他心里也放心不少。
“來人,帶他去客房休息。”柴昭吩咐道。
很快,信使就被安排下去休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