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草民柴昭,拜見陛下。”柴昭拱手行禮。
楊廣抬起頭來,看向了柴昭。
“嗯,倒是比朕上次在東市上見你,長了不少。”楊廣笑道:“這兩年,可沒跟人家去打架吧?”
楊廣拿著三年前東市上發(fā)生的誰讓,打趣柴昭呢。
這也算是楊廣與柴昭之間親近的手段了。
“陛下,您也知道,這三年來,草民都是在昔陽縣那邊兒,荒郊野嶺的,哪兒找人打架去。”柴昭笑道。
“哈哈哈哈,你這小子,原先明明身子不太好,但就不是個安分的主兒。”楊廣笑著說道:“你寫信給朕,說是給朕帶了禮物,禮物呢?”
“就在外頭候著。”柴昭說道:“陛下,這可都是草民精心挑選的好東西啊,當(dāng)初陛下在東市上幫了我,我原本送了茶葉給陛下,想著這人情怎么著也就了了,但是承蒙陛下厚愛,我那茶葉莊子開張之后,陛下又讓人去照顧生意,后來還給身在昔陽縣的我送信,草民感動的很啊。”
楊廣聽到柴昭說這些話,心里更是開心了。
當(dāng)初在東市上,也只是覺得柴家的這個二公子,著實有趣,而且小小年紀(jì),就能因勢利導(dǎo),著實了不得,所以才出言幫著說話,原本只不過是一句話的事兒,沒想到這小子還上心了,給自己送了禮物。
那可是大興城,甚至是整個大隋,第一批茶葉啊,這小子出手也算是闊綽了,這讓楊廣對柴昭的好印象,又增加了幾分。
“那就趕緊把禮物送上來吧?你這小子,可算是勾起了朕的好奇心。”楊廣笑著說道。
“送進(jìn)來。”楊巡對著店外喊了一聲。
這時候,店外的內(nèi)侍才帶著東西走進(jìn)了仁壽殿之中。
“陛下,這次給您準(zhǔn)備的第一件禮物,茶居最新研究出來的菊花茶,配上紅棗和枸杞,既帶著菊花的清香,又帶著紅棗和枸杞的甘甜,有補(bǔ)氣養(yǎng)顏的功效。”柴昭說道。
“嗯,好。”楊廣贊賞的點(diǎn)了點(diǎn)頭:“楊巡啊,吩咐下去,泡些這種茶葉上來,朕迫不及待的想要品嘗一番了。”
“是。”楊巡應(yīng)聲,使了個顏色之后,仁壽殿內(nèi)的內(nèi)侍就有人去做了。
“第二件禮物。”柴昭說道:“陛下可知道酒莊產(chǎn)的烈酒?”
“這自然知道,譽(yù)滿大隋啊。”楊廣說道:“不過,烈酒的話,朕可是品嘗過的。”
“那陛下品嘗過埋在地下三年的陳年佳釀嗎?”柴昭笑道:“當(dāng)初酒莊出產(chǎn)的第一批烈酒,直接裝到了壇子里,埋在了地下,三年之后,才啟封出來。”
“哦?埋藏的美酒,現(xiàn)如今還沒有陳年的烈酒吧,也算是好東西了。”楊廣笑道:“還有嗎?”
“自然是有的。”柴昭笑道:“宣紙,一種新的,適合練習(xí)書法繪畫的紙張,聽聞陛下喜好書法繪畫,所以草民就專門送給陛下一批比較特殊的紙張,這種之中,耐儲存,因此,能夠保證陛下的書畫,能夠流傳百年甚至是千年以后。”
“好!好!”楊廣興奮了起來,比起茶葉和美酒,這耐儲存的宣旨,才是他的心頭好。
所以先前柴昭說,楊廣雖然是皇帝,但是本質(zhì)上,書生意氣,太過濃重。
“陛下,還有第四樣禮物呢?”柴昭說道。
“柴家二郎,你今天可是給了朕很多驚喜了。”楊廣笑道:“朕很高興。”
“陛下,有好茶,有好酒,陛下也能揮灑出好的書畫,那更當(dāng)配上佳肴才是!”柴昭說道:“所以,草民要送給陛下一份菜譜,菜譜可以交給尚食局的人。”
“不錯不錯!柴家二郎,今日中午,便留在宮中,陪朕用膳。”楊廣說道。
“草民遵旨。”柴昭拱手應(yīng)聲。
楊廣覺得,柴昭這一口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