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沒等任飛想站起來干點什么,電話突然響了。
“喂,誰啊?”
任飛一看是陌生的號,接起來就問。
“我可去你大爺的,我,我電話你都不備注了嗎?
你可真膨脹啊。”
對面似乎有一些氣急敗壞,吵得任飛耳朵疼,不過聲音一出來任飛,也就想起是誰了,嘴角不由的勾勒起一個笑容。
“我說呢,就顯示個兒子,我當是哪個兒子呢?
心里也就納悶兒,沒想到是你啊,三兒子。”
打電話的人是任飛的大學室友蘇一鳴,整個寢室排老三,任飛是因為比較成熟,再加上是唯一一個1月份出生的,所以在整個寢室中算老大。
“您可拉倒吧,不是,你小子早上起不來的時候叫著爸爸讓我給你帶份飯了啊,你這是放下飯碗就罵娘啊。”
蘇一鳴的話讓任飛想起了自己在大學時期那些逗逼的日子,也不由得笑起來。
“行了,你不是回家繼承產業了嗎?
咋今天有空給我打電話?”
任飛記得很清楚,這小子就是一個大家子弟,家里據說賊有錢,至少在大學寢室的時候每次吃飯都不讓人掏錢,誰敢掏錢就是不給他面子,所以任飛人等人大學4年基本上都是被這老哥養著。
“對啊,我是回家繼承家業了,但是這不找你有事兒嗎?
沒事,我會給你這個兔崽子打電話?”
這邊蘇一鳴的回答也非常扎心,直截了當的說有事兒。
“哎我說啊,你都不會婉轉點嗎?
你這樣傷害了我的心靈啊。”
任飛回想起這小子在寢室里也是直言直語,也幸虧剩下三個人也都不是什么小肚雞腸的,4個人還能合得來。
“廢什么話,找你有事兒就是有事兒,哪那么多話,電話不方便只談事兒,到時候見面了再敘舊。”
那邊的回答也很爽快。
“你小子咋還是這個脾氣,你們家老爺子讓你也管那些企業還不被氣死,三天破產5天人走光。”
“那還真抱歉了,我不僅沒走光人,我還做大了,我這脾氣咋了,我這脾氣照樣吃香,我告訴你。”
兩個人在電話里就開始罵起來了,你一言我一語的互相揭老底,周圍的人都像看傻子一樣的看著任飛,挺大的高個子,想不到是個傻子。
“好啦好啦,不跟你說了,正事兒呢,電話費貴。”
那邊蘇一鳴趕忙把話頭掐住。
“行啊,啥事兒?
說唄,只要不是上刀山下火海都tnd是小事兒。”
“那就下油鍋吧。”
聽著那邊傳來的話任飛青筋暴露。
“你還說事兒,不說了。”
“說說說,是這樣的,你這幾天不是在國際打籃球嗎?
還出了風頭我給你講,逮虧你大學群退的早,我沒退,我跟你講很多人都在找你聯系方式。”
“咋?
找我聯系方式干啥?
我不早就打球,他們也知道啊。”
任飛明知故問,說白了想裝個逼。
“也沒啥,就想給你寄點刀片啥的,逢年過節給你送送花。”
深知任飛本性的蘇一鳴,在和任飛大學4年同窗的生活中,早就摸透了這小子的脾氣,所以也不慣著他裝逼。
“可拉倒吧,趕緊說正事兒,我一會兒還有事兒呢。”
這邊任飛一看表,時間似乎過得很快,尤其和老同學聊天。
“哦,是這樣的,我其實想讓你幫我做個代言,我們這邊其實是有代言人,但是我想他不夠朝氣,所以我想把他換掉。”
這邊蘇一鳴終究還是把正事說了出來,任飛聽完撓了撓頭。
“那你可以找王大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