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時是不是你說的一切都聽你的?”
    攝影師還是打破了沉默。
    不過攝影師這樣一說,旁邊那年輕的記者嘴角就浮起了一個冷烈的笑容。
    “我讓你聽我的,你就聽我的,我讓你扛著機器沖下去,跳樓你跳不跳啊?”
    年輕的記者一臉不屑的看著攝影師,雙手叉著頭,嘴角帶著一絲輕挑。
    “你。”
    攝影師又一次的啞口無言,他沉默了,然后把器材都收了起來。
    “我就惡心你這種一旦自己弄不到還要抱怨別人,那不是你同意了嗎?
    你要是沒同意你直接把機器關了就行,何必呢,到這個時候了還埋怨我。
    你以為你是誰呀,你就是一個小小的攝影師,像你這樣的攝影師公司沒有100個也有80個。
    看到錢就往上撲,你咋不看看自己的成色呢?”
    年輕的記者一看到攝影師啞口無言,迅速的開始懟。
    攝影師沒有說話,低頭收拾器材的目光越來越兇狠。
    “竹籃打水一場空啊,廢物。”
    年輕的記者一見攝影師不說話了,搖搖頭直接就走了。
    本身也是吃雞不成反倒把米,所以年輕的記者也比較氣憤,也沒有管太多,氣急敗壞的走了。
    這邊攝影師,看著年輕的記者的背影露出了兇狠的目光,不過眼睛一轉,突然從自己的設備里投出了一個儲存盤。
    “哼,幸虧老子還保存著這些東西呢。”
    攝影師一看到這個反而心里穩當許多。
    “也不知道這玩意兒賣給他們能夠賣多少錢。”
    攝影師的眼睛一眨,然后腦子一轉就立馬有了想法。
    “你走你的陽關道去吧,老子好歹有個東西能夠弄出去,總不比竹籃打水一場空好多了。”
    攝影師這樣一想,然后扛著器材,哼著小曲兒慢慢的找人去了。
    這邊任飛等人仍然在休息室,大家也都非常的高興。
    任飛已經經過兩輪的香檳攻擊了。
    就連平時儒雅隨和的李南教練頭上教的全都是香檳,更不用說任飛啊,大侄子這些原本在隊內都非常活躍的球員了。
    就連大姚也被人噴了幾瓶香檳。
    “今天我們高興,不過大家還是注意一下啊,一會兒發布會,阿聯任飛你們倆跟我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