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給我沖打下竹山城,我讓你們不封刀三天!”
被余夏一激,曹鈞立即做出了不理智的反應,下令讓岳融的一千家丁攻城,這個草包根本就不知道,攻城的比例是五比一,也就是說如果有一千人守城的話,那么就要用五千的兵力來攻。
而現在余夏的城門上有一千的兵力,而且武器優甚于岳融的家丁,但是曹鈞這個草包居然因為被激了兩下就直接的大喊攻城。
這簡直就是取死之道,像這種草包,千萬不能執掌一軍,否則要害死許多人。
“殺!”
被曹鈞這么一下令,再聽到曹鈞的諾言,岳融的所有家丁也興奮的沖向了甕城,他們自信的以為自己一定能將賤民給一網打盡的。
只是理想是豐滿的,但是現實卻是殘酷了,現在的竹山人已經不是賤民了,至少余夏說了,他的竹山人不是賤民。
看著傻傻的沖向自己甕城的岳融家丁,余夏露出一絲鄙視的表情道:“殺光他們,今天我要告訴所有敢來竹山挑釁的人知道,凡是說我竹山人是賤民的家伙,都要死。”
“諾!”
林守成立即下跪,跟著站起喊道:“公子有令,殺光來犯之賊,從此之后凡是稱我竹山人為賤民者,殺無赦!!”
“諾!”一千人怒吼。
跟著就聽到床子弩和諸葛連弩的機括聲響起,叩打叩打叩打叩打!!!
然后還有竹山士兵將和弓給拉了起來,林守成看著一千岳融的家丁從三百米到兩百五十米,再到兩百米。
跟著林守成露出一個殘忍的微笑道:“殺光他們!”
話音剛落,五十架床子弩,五十架諸葛連弩,五百和弓弓手,一起發射出箭矢。
‘噗噗噗噗噗’
由于岳融的家丁身上穿的只是輕甲,所以箭支入體之聲不絕于耳,僅僅只是一輪,一千的岳融家丁倒地不在五百之下,瞬間血流成河,余夏輕輕的將賀雨萱的腦袋埋在自己的肩膀處,不讓小家伙看到下面的殘忍到了極致的場景。
“啊救命呀,我的腿!!!”
“誰來救救我,我的眼睛。”
“幫我拔出我背上的箭。”
“快跑快跑!”
雖然被余夏遮住了眼睛,但是下面不斷慘烈的哀嚎聲卻讓賀雨萱聽的毛骨悚然。
“跑?”下面的哀嚎聲,卻讓一邊的林守成呵呵一笑道:“你們都可是積分,所以你們一個都跑不了,第二輪射擊開始!”
就在此時,突然,賀雨萱喊道:“不要不要將這些都給殺了,下面的賀奉昕和曹鈞一定不能死,如果他們死了,我們就會受到周國朝廷的注意,那會是很麻煩的,所以千萬不能殺賀奉昕和曹鈞。”
等賀雨萱說完,余夏也是點點頭,腦子一熱,輕松的干掉兩個白癡,那當然很簡單,可是那不是智者所為,雖然放過這兩個家伙,余夏知道一定還會有麻煩,但是至少不會將周國這個龐然大物給惹怒。
要知道爛船還有三千丁,周國雖然已經日薄西山,骨子里已經開始爛了,但是對付竹山,周國還是能抽出百萬大軍的,這不是竹山現在想要的,所以余夏頓了頓道:“放他們走,不過,要將傷者帶走,我們竹山不要累贅。”
“諾!”雖然林守成很想繼續的射殺,要知道那些可都是積分,但是余夏的命令就是天,所以林守成立即領命喊道:“公子有令,射殺停止,向下面喊話,想要活著離開帶走傷者,否則殺無赦。”
跟著喊話聲響起,然后聽到喊話的岳融家丁們那是如蒙大赦,跟著紛紛抬起自己還沒有死的同伴,拼命的往山下跑。
而就在喊話聲響起的時候,賀奉昕和曹鈞已經不知道跑去哪里了,剛剛那囂張跋扈的氣焰,早就不知道被拋到哪里。
一直等沖到了竹山山腳之下,賀奉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