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言清聽到多羅的話,低著的頭,不留神色的搖搖頭,不知道這位少爺是看不懂潘玉秀的行為還是故意這樣作弄她。
潘玉秀僵著臉,笑了笑,“謝謝多羅哥哥。”
多羅聽見潘玉秀的稱呼,沒有理潘玉秀,繞著桌子坐到了蘇合泰大人旁邊,“玉秀妹妹不必客氣,快坐到言清妹妹旁邊去吧。”
方言清拿筷子的手抖了一下,自己真的無意參與這場爭斗,兩人你來我往的,方言清都不知道該心疼誰了,只好笑一笑,繼續裝傻。
潘玉秀扭了扭手上的錦帕,踩著花瓶底,發出‘噠噠’的聲音,然后坐到了方言清旁邊。
“這位便是你兒媳婦?”布爾和夫人看著同方維坐著一起的柳云芳開口說道,“看著樣貌端莊,應是個會持家的。”
“持家上面還是新手,好在是個好學的。”湯依云笑著說道,看向柳云芳,關切的問道,“聽說你近來食欲不太好?”
“多謝母親大人關心,想必是天氣驟變,所以導致先今的胃口不好。”柳云芳輕聲說道。
“胃口不好?”方維聽見柳云芳的話,皺起眉頭,“那待會兒吃晚飯我叫人請大夫來瞧瞧。”
“多謝相公。”
布爾和夫人看著方維同柳云芳說話,面上露出幾分羨慕,微嘆口氣說道,“這孩子成家了就是好,看著也穩重些,不像我兒子,欸,始終沒把這個當回事。”
“這事自然是急不得的,孩子有自己的想法。”
“我也知道,只是我都這么大歲數了,實在是想抱孫子。”布爾和夫人還想開口說道,就聽見多羅把筷子放在碗上的聲音。
多羅沒開口說什么,只是面上有些不愉。想必心中必面上的不愉還要強些,這催婚都催到飯桌上了,還是主人家的飯桌上,這么個意思,難道是想讓舅母給她找一人。
湯依云瞧著飯桌上的氣憤有些沉悶,張了張口,思索了一下,說道,“婚姻自然是頭等大事,得慢慢考慮,我這侄女、外甥女,眼見著都快二十了,也還沒出嫁,我也十分著急,可急也沒什么用,不能慌了手腳。”
真是不說話也能被點到名,方言清用筷子戳了戳碗里的米粒,眼睛能看見潘玉秀的一只手揪著衣角。自己沒嫁人是因為當時父親剛剛亡故,自己又剛被退婚,所以沒人要。但潘玉秀與自己又不相同,她是眼光太高看不起身邊求親的,偏偏高了的她也攀不上,所以也沒嫁出去,這回子賴在榮城,也是為了衛家那位。
應該是為了衛家那位吧,三娘都這么說了,想來便是了,那她對多羅諸般殷切,也只是將多羅當做備選。
布爾和夫人笑了起來,“你這兩位姑娘看著伶俐,自然是不愁嫁的。”
一頓飯終于在言笑晏晏中吃完了,飯后丫頭們來收拾桌子,湯依云和布爾和一起去偏廳里聊天去了,方德正帶著蘇合泰去了書房,柳云芳和方維一起離開。晴丫頭在旁邊撐了傘,方言清正準備出去,就被潘玉秀叫住了。
“言清妹妹,一起走一路吧。”
方言清轉頭看著潘玉秀,雖不知潘玉秀安得什么心思,但也點點頭,兩人并列的走在了青石板路上。
“言清妹妹覺得多羅少爺怎么樣?”
方言清看著裙擺下的鞋尖,真夠直截了當的,這話開頭就說清楚了,方言清側過了頭,面上顯出疑惑的神情,不解的看著潘玉秀,問道,“多羅少爺有什么特別嗎?”
“特別倒沒什么,只是聽說,姑母著急給你找婚事。”潘玉秀低頭淺笑,說道。
合著想把自己塞給多羅,自己好去湊衛朝啊,方言清覺得潘玉秀的動作有些好笑,“這些事,舅母都說了急不得,舅母都急不得了我自然是不急的。”
“哦?”
方言清停下步子,福了福身子,“玉秀姐姐,這岔路前咱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