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云!”玄云星云還想說什么的時候,葉楓打斷了她,“她是我和南一的母親,無論南一認(rèn)了誰做爹娘,這都是無法更改的。”
“那么就看著她傷害姐姐,是不是姐姐也得尊敬她,將她當(dāng)母親供起來!”玄云星云有點(diǎn)不可理喻的看著葉楓,她沒想到,葉楓對自己母親的感情竟然如此深刻,也是,人家是母子,她又算什么呢?只是一個外人而已。
“天色不早了,既然如此,我就不打擾葉師兄一家團(tuán)聚了,再見。”玄云星云說著,就踉蹌著跑出葉楓的院子。
“星云。”葉楓伸出胳膊,最終還是沒有抬起腿去追上星云。
星云在葉楓的院子門外站了許久,站到她的雙腿都麻木了,站到院子里傳出一陣歡聲笑語,她這才死了心,邁著僵硬的步子走出天凌學(xué)院。
玄云星云回到玄云世家的時候,玄云南一正坐在池塘邊上吃蕭墨寒給她從山里找的野葡萄,懷孕之后,玄云南一不知為何,特喜歡吃酸的,帶一點(diǎn)點(diǎn)兒的甜就吃不下去,蕭墨寒為此整天山里來,山里去的,就差落戶山中,當(dāng)個野人了。
“星云,快過來,吃普通,可好吃了!”玄云南一看著剛進(jìn)屋的玄云星云趕緊招呼道。
玄云星云揉了揉僵硬的臉頰,讓自己的表情緩和一點(diǎn),然后微笑著跑到玄云南一身旁,“姐姐,今天怎么樣啊?小寶寶有沒有鬧你啊?”
“還行,最近比較老實(shí),就是之前你姐夫在的時候,三個人好像在里面耍了一套拳法,差點(diǎn)把我踹死”
玄云南一說著拿了一個野葡萄塞到玄云星云的嘴里,玄云星云只覺得嘴中一陣酸澀瞬間蔓延,她忍不住皺著眉頭說“姐,這么酸,你怎么吃得下去啊?”玄云星云趕緊吐出葡萄,忍不住的齜牙咧嘴。
“四條,給小姐倒一杯茶過來!”玄云南一好笑的看著玄云星云,“明明很好吃啊,是你不會享受!”說完,玄云南一還專門找了一個特比綠,特酸的放在嘴里,享受著吃著。
玄云星云只覺得自己的牙都快要酸倒了。“姐,你隔壁的房子收拾好了嗎?”
玄云南一點(diǎn)點(diǎn)頭,“娘親查了,三天之后,就是好日子,到時候,就辦喬遷宴。”
“姐,我今天回來的時候,看到葉楓了。”
玄云南一聽了玄云星云的話手一頓,“他回來了?那你怎么不陪他,跑回來了?奧,我知道了,是不是吵架了?”
“還有他的爹娘也一起回來了,現(xiàn)在住進(jìn)了天凌學(xué)院。”玄云星云沒有直接回答玄云南一的問題。
“奧。”玄云南一頓時有點(diǎn)意興闌珊的,她一點(diǎn)也不想知道葉城和南夜雪的事情。
“不開心?”玄云南一看著玄云星云坐在那里,看著天空,眼神中不復(fù)往日的快樂。
“沒有,姐,我先去看看娘親啊,四條照顧好姐姐!”說完,玄云星云一溜煙兒的跑了。
四條將茶水放在桌子上,“夫人,二小姐這是怎么了?怎么感覺像是被欺負(fù)了!”
“你也看出來了。”玄云南一往嘴里丟了一顆野葡萄,眼神看向玄云星云跑的方向,難道葉楓是個渣男,還是因?yàn)槟弦寡?
不得不說,玄云南一的直覺真是厲害了,僅僅靠猜測,都能猜到和南夜雪有關(guān)系。
三天后,是蕭墨寒玄云南一喬遷大喜的好日子,這一天,蕭府的門前人來人往絡(luò)繹不絕,連玄云南一都沒想到,會來這么多的人給他們道賀。
“天凌學(xué)院于院長到!”
“天凌學(xué)院大長老到!”
“天凌學(xué)院玉面二長老到!”
“天凌協(xié)會葉會長到!”
“玉家家主玉妖嬈到!”
“城衛(wèi)隊(duì)寧隊(duì)長到!”
“雪神前輩送來賀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