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墨寒心思微動,看來這個王大春是不見兔子不散鷹啊,不過這樣也好,正好利用翠芳,從他的身上再套出點兒事兒來。
兩個人聊了幾句話,就像是好兄弟一樣,勾肩搭背的往春風樓走去。
到了春風樓,正好是黃昏時刻,天色剛剛暗了下來,此時的春風樓剛剛開門接客,人還不怎么多。
走到門口的時候,一個擦著厚厚的粉的半老徐娘迎了出來,“呦大爺來了,嗯?怎么又是你這個窮小子,怎么又來找翠芳姑娘了?”
蕭墨寒微微一笑,“麻煩姐姐去給通報一聲!就說,翠芳的老鄉王寒來見她了。”
“好,你這傻小子,怎么就一門兒的認那個翠芳姑娘,以后啊,若是翠芳姑娘沒空兒,記得來找我,姐姐不收你銀錢!”半老徐娘的身體幾乎快要貼了蕭墨寒的身上,蕭墨寒的臉上微微閃過幾分不自在,“媽呀,幸好娘子不在,要是娘子在這,非得把他剁了不可!”
而此時的侍衛主管王大春心中微定,聽這春風樓的老鴇的話,這個王寒看來說的是真的了,接下來就看這翠芳姑娘的心情了。
“翠芳啊,有人找你!”老鴇抬頭對著二樓喊道。
“來了媽媽!”一名身材曼妙的女子打開房門揭開紗簾,往下一看,“是你啊,快上來吧!”翠芳沖著蕭墨寒揮揮手說道。
王大春不由得面色大喜,拉著蕭墨寒就大步往樓梯上走去,看那個架勢,頗有幾分迫不及待的架勢。
到了翠芳的房間,王大春打量著翠芳房間的裝飾,總覺得像是夢一場。
“大寒,你昨天來找過我?”
蕭墨寒點點頭,給翠芳使了個眼色,翠芳點點頭,兩人無聲之中,似乎就明白了一切。
“這是我們的侍衛主管,王大哥,對你仰慕已久,我特地介紹給你。”王大春聽了蕭墨寒的話不由得面色大喜。
“既然是大寒的朋友,那就是我翠芳的朋友,王大哥,奴家敬您一杯。”翠芳說著,就端起一杯酒,身體靠在王大春的身上,酒杯遞到他的嘴邊。
王大春只覺得一股熱流從小腹部升騰而起,呼吸開始急促起來。他就著翠芳那柔嫩的小手,喝下那杯酒,然后雙眼迷蒙的說道:“久聞翠芳姑娘大名,真是天香國色,尤物啊尤物。”
“多謝王大哥的贊賞,既然如此,我為王大哥舞一曲如何?”
王大春此時兩只眼睛像是沾了翠芳的身上一樣,目不轉睛的說:“好啊,好啊!”
翠芳捂著帕子輕聲一笑,轉身就去換衣服去了,而此時蕭墨寒的大白狼和大紅狼尋著味道找到了蕭墨寒,最近蕭墨寒潛入北極洋,怕有什么變故,因此就將部分暗衛和大白大紅安頓在一座不起眼的宅子里面。
大白和大紅最近學會了隱身功法,經常隱在暗處出去偷吃的,打劫。
“你看,那是我們主人不?”大紅不可思議的指著蕭墨寒說道。
“是啊,是啊,主人竟然逛妓院,你說我們要不要告訴女主子啊!”大白狼猶豫的說道。
大紅的爪子忽然對著大白狼的腦袋一拍,“你不廢話嗎?當然要說啊,這還用猶豫。不過光說,不夠勁爆,你說我們再用留影石記錄下來,然后傳遞給女主子,怎么樣?”
“好啊,好啊!”大白狼猛地點點頭,從自己脖頸前面的鈴鐺里面掏出一個留影石,這是玄云南一給大白和大紅煉制的儲物袋,平常就像是裝飾一樣掛在脖子上,對于兩只狼來說,剛剛好。
大紅將留影石往上一丟,然后就找了一個絕妙的角度,兩只狼就開始趴在地上,開始看戲起來。
翠芳再次出現的時候,王大春震驚的眼珠子都快掉出來了,只見翠芳身著一件肚兜,下身只是一條短褲,然后披著一件半透的紗質長裙,一身春色,在夜明珠的照耀下,若隱若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