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北喬也不急,抬手打開上面的櫥柜,拿出一只高腳杯,還放到水龍頭下面沖了沖,然后才遞給厲連城。
“我不回答你的問題,你不著急?”厲連城倒著紅酒,裝作漫不經心問道。
明明是姜北喬提出的問題。到頭來著急的卻是厲連城。
“剛剛在雪場,蘇嫚煕差點就撲過來吻你了,我不是也沒著急嗎?”
厲連城喝酒的動作一頓,偏頭去看姜北喬:“姜北喬,你這是,吃醋了?”
“我不吃醋。”姜北喬不疾不徐的否認,“我能感覺得到,你現在是愛我的,所以我不怕。”
“你不怕我不愛你……可是你對厲正宇是什么態度?”厲連城說著,仰頭將高腳杯里的紅酒喝盡,以掩飾自己臉上的的失望。
“你放心。”厲連城又改了口,“我不會讓厲正宇好過。”
“那樣最好。”姜北喬言辭懇切,不像是在說謊,“厲正宇差點害死我,你殺了他我更高興!”
姜北喬這話厲連城是相信的。
可是他知道,姜北喬嘴硬心軟,厲正宇又慣會花言巧語……
想到這里,厲連城將酒杯里的紅酒一飲而盡。
姜北喬也不甘示弱,又給自己的杯倒滿紅酒,再次喝盡。
第二天早上姜北喬醒來才發現床上只有她自己,她這才想起來昨晚喝了太多紅酒,后來進臥室躺床上就睡了。
姜北喬原本以為厲連城又去晨跑了,但是她一瘸一拐的下床開門,居然發現他還穿著昨晚的衣服坐在沙發上。
厲連城的下巴上因為冒出了胡茬,所以看上去青青的,竟然顯出別樣的少年氣。
姜北喬慢慢走到窗邊拉開窗簾,外面明媚的陽光一下子鋪到屋子里。
“你什么時候醒的啊?”姜北喬說話聲音輕快,仿佛昨天那個在雪場滿臉的別扭的女孩子不是她。
厲連城挑眉看她,最終拉過她的手,將她拉到自己大腿上。
“你昨晚喝多了。”說了這句,厲連城卻絕口不提他們喝酒時都聊了什么。
姜北喬也裝不知道,“嗯,我現在頭疼。”
厲連城伸手給她按摩太陽穴,張了張嘴,剛要說話,他放在茶幾上的手機卻響了。
鈴聲在有些空蕩的房間里略顯突兀,攪亂了姜北喬心里的平靜。
但是姜北喬還是壓下不悅,起身替厲連城拿起手機。
“是誰呢?”姜北喬瞟了一眼手機屏幕,“蘇嫚煕?”
厲連城眸光微閃,接過電話,卻起身走到窗邊去聽。
這樣的神色,讓姜北喬覺得厲連城似乎有什么事情瞞著她。
姜北喬坐在沙發上,一邊慢慢揉自己的腳,一邊去聽他們在說什么。
雖然聽不清具體的語句,但是能聽得出來,厲連城很認真,說的話也比平時要多很多。
聽著聽著,昨天在雪場里蘇嫚煕對厲連城的神色又浮現在了姜北喬的眼前。
嘴角含笑,眉眼間是溫柔和認真。
仿佛那個清高自傲的人不是蘇嫚煕。
感情這東西真可怕,任你是誰,也會被它擺布。
正出神,厲連城已經結束了通話,他將手機扔到姜北喬懷里,說:“蘇嫚煕我們去滑雪。”
姜北喬暗暗轉了轉腳踝,還是痛,卻沒有昨天那樣明顯,她點點頭:“雖然蘇嫚煕是約你,不過我還是決定去。”
厲連城臉色冷了幾分,“姜北喬,你別任性。”河源書吧
姜北喬將手機放到茶幾上,那上面還有厲連城的余溫,“我不會任性的,我又不是小姑娘了。”
對于姜北喬的話,厲連城置若罔聞,一邊去拿衣服,一邊看著她說:“你的腳踝你心里清楚,別拿自己的身體開玩笑。”
聞言,姜北喬只覺得心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