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藉到底是不是武學(xué)秘笈?
青羽也不知道。但放在練功密室里的書藉肯定會與武學(xué)相關(guān)。三本書,也看不出是不是一套,還是三本不相關(guān)的。隨手給了一本,若以后識別了書中的楔形字,他相信可以找牛高進(jìn)行交換的。
其實(shí),他最看中的是那盞青罩燈。外表看去,灰撲撲的,形如粗糙的水晶,里面還有一點(diǎn)青油。但當(dāng)他看到這盞燈時,神識之海中的火之本源卻雀躍不止,表現(xiàn)得如饑似渴。
看到青羽很信守誠諾,而且沒有讓他吃虧,牛高的防范意識終于放松了一些,他也期待下一次的合作。在這個封閉的空間里,能多有一個朋友,總歸是好事。
與牛高分手后,青羽并沒有離去,這間石室還算隱蔽,把石門關(guān)上,便迫不及待的拿出青罩燈,觀察了良久,都沒有發(fā)現(xiàn)什么異常。但本源之火卻躍躍欲試,想從神識之海中跳出來。青羽費(fèi)了老大的勁才穩(wěn)住了本源之火。
他咬破中指,擠出一滴精血,涂抹在青罩燈上,口中念念有辭,并用神識將青罩燈包裹起來。這是在舉行血祭。
血祭,是祭煉器物的方法之一。是以精血為媒介,讓自己與器物之間架起一座橋梁,然后以收服器物。
開始時,青罩仿如凡物,毫無所動。青羽卻沒有放去,因?yàn)樗嘈呕鹬驹矗茏尰鹬驹炊細(xì)g心雀躍的東西,絕對不是一般品。
果然,約一柱香后,他的神識被某物一陣狂吸,如鯨吞水,嚇得青羽腳趾頭都沒有血色。若是對方是兇煞之物,吞人神識,青羽可然眨眼間就會變成一個癡傻之人,只剩一具皮囊,甚至這具皮囊都會被對方所占據(jù)。
他大駭之下,極忙斬斷神識之海與外放神識的牽連。
但對方的吸力大可怕了,神識還未斬斷,整個靈魂都被吸進(jìn)了青罩燈內(nèi)。青羽大感晦氣,不過,即來之,則安之,至少現(xiàn)在的靈魂還是他自己作主,并沒有受到什么傷害。
所進(jìn)入之地一片霧茫茫的,也看不出空間的大小,感覺是很空曠的。他四處游走,繞了一大圈,都沒有
任何的發(fā)現(xiàn)。他叉腰罵道:“那個癟犢子把子請來就不現(xiàn)身的?”
“咳咳!”耳邊傳來蒼老的咳漱之聲:“小娃娃,你好沒教養(yǎng)。”
“你是誰?請我來何事?”
“你可不是老夫請來的,而是被老夫抓住來的。”
青羽一點(diǎn)也不害臊,說道:“說,想怎么著吧。”
“就是想找人聊聊天,也不知過去了多久,好多事都記不起來了。娃娃,現(xiàn)在是大虞歷多少年了?”
“什么大虞歷?我來自蒼茫大陸,大唐帝國,一個由人類建立起來的自由國度。沒聽說過大虞。”
“蒼茫大陸?這是什么地方?你不是來自迷失星海嗎?”
青羽搖了搖頭,心中已記下了迷失星海這個地域之名。
“你記得你是誰嗎?”
“不記得了。什么也想不起來了,好像我是被我自己囚禁在這里的,其實(shí),這里什么也沒有。而我的魂力也一直在流逝,都不足于支撐我清醒一會。瞧瞧,才跟你說了幾句話,就堅持不住想睡了。”
“等等,前輩,你睡覺前能先把我放出去嗎?或許我可以幫你。”
“嗯,是了。我抓你進(jìn)來就是讓你幫我脫困的。要我放你出去可以,你說,怎么能讓我脫困呢?”
“很簡單,給你找養(yǎng)神養(yǎng)魂的,讓你的靈魂壯大,等你實(shí)力恢復(fù)了,我們里外一合,肯定可以幫你脫困的。”
“嗯,是這個理。但我要怎樣才能讓你真心幫我呢。”
“我這人向來助人為樂,尤其是您這種老輩,我非常愿意為您效勞。”
“你小子太滑頭,我信不過。”
“瞧您老說的,您絕對看走眼了。我軒轅青羽的信譽(yù)在整個蒼茫大陸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