沙克被救后,已無顏也無心再戰,便退了回去,目光中卻滿是怨恨,看向青羽的眼神,都是要吃人的。
青羽也受傷不輕,筋脈斷了三根,五臟移位,肋骨也斷了幾條。要修復這些傷勢,也不是一時半伙,當然,這些傷勢對他的戰力下降不算多。
雙方大軍已經在城頭上奮力廝殺,而且,已有一列突擊營的士兵正瞄準了青羽,領頭人正是濟弗特。
青羽眼皮就是一跳,這里不能再待下去了。一個風之翼,他飛回了城頭。濟弗特剛剛策馬,發現青羽已經走了,冷哼一聲:“算你跑得快。”
胡長天道:“你沒事吧?”
“沒事,吃點療傷藥就馬上好了,只是一些皮外傷。”
“星河境,哼,看來烏山城真的被放棄了,我們259師也成了棄子,但不會是最后的棄子。”
“事若不可為,胡師長,還是保存實力,以待東山再起。”
“我可是有七八千位兄弟長眠于這黃昏野漠,我有何顏面活著離開此地?”
青羽長嘆一聲,胡長天已抱必死之心,這是屬于他的堅持,也是屬于他的驕傲。只是,有多少這樣的熱血男兒被無情的拋棄在沙場之上?
帝國真的腐朽了。
“胡師長,剛才那位雷敖前輩是雷家的?”
胡長天點點頭道:“不錯,他還是鎮南軍的軍情參謀,中將軍銜。但他很少參予軍事,只是坐鎮于鎮南軍總部。”
“這位雷敖前輩倒是個有趣的人,他的行事風格我很喜歡。”
出身于大家族的人,總會將面子變得很重,做事會不擇手段,但這些陰暗面的東西,都是在不見的情況下施展。在明面上,都是冠冕堂皇。像雷敖這樣行事無忌,甚至帶著一絲囂張,就會顯得很特異獨行了。
胡長天道:“我和259師會在此死戰,烏山城是保不住了,你們這些傭兵,原本是想脅迫你們與我們一起抵抗,現在看來,不會有援軍,留著你們也是陪葬,我已經下令,打開北門,讓你們都離開。”
青羽點點頭道:“我相信,還是會有許多人愿意留下來的,我和我的兄弟都會留下來,戰到最后一刻。”
“你們趁著安全也盡快離開了,你們都很年青,天賦很好,沒必要把性命丟在這里。”
“放心,我們有分寸,不會把命丟在這里的。”
“好了,魔族的攻勢,太強了,城頭我們是快守不住了,我要下去布置巷戰了。魔族人若是以為攻下了城頭就贏了,那他們就失算了。這只是開始,還有更大的噩夢在等待著他們,我會把烏山城變成一座血磨坊。”
胡長天帶著落寞的身影走下了城頭,他的背影在剛剛冒出地平線的朝陽下,拉得很長很長。
青羽看了一眼城頭,城頭已擠滿了魔族的士兵,人族的士兵節節敗退,死亡慘重,已經在有序的退下城頭了。
“哼,這么狹窄的空間,魔法的殺傷應該不錯吧。”
吞下幾粒療傷藥丸,冷嗯一聲,瘋狂的調動著魔法,雙手揮動,一枚枚帶著破壞屬性的高級火球術如燦爛的煙花一樣飛射而出。
由于城頭上還有許多的人族士兵與魔族的戰士在拼殺,為了不誤殺,他只有選擇火球術,可以精準控制。
頓時間,魔族戰士受到火球的襲殺,變成了一團團的火焰。魔族士兵的確非常的精銳,他們并沒有太多的驚慌,十分冷靜的撲滅著身上的火焰。
由于這些火焰都帶有極強的破壞屬性,一時無法撲滅,那些冰冷的鎧甲,在這些火焰的燃燒下,也很快融化。當火焰被撲滅時,鎧甲里的魔族士兵,已經被高溫殺死了。
一番火球術,已殺了百來名魔族士兵,這才引起了魔族軍隊的恐慌與注目。城頭的最高將領,已指揮著一隊魔族士兵從前后朝他掩殺而來。這些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