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子杰坐在宿舍里,臉色陰晴不定。
因為手工課最后一次課題作業(yè)除去成員之間的相互合作,教授也需要親自指審核,并且和他最次最終學分掛鉤,所以余子杰學霸室友大宇也沒法代課了,大宇抄回了一份分組成員列表。
潔白的紙上赫然寫上一個名字朝苗苗。
朝苗苗他是有印象的,林潔的好友或者說是跟班,但對見過無數(shù)美女的他來說,太過平淡無奇。
鋒利漆黑的眸子閃過一抹沉思。
腦海中想起了醉酒那晚,他記得是給林潔打的電話,也查了電話通話記錄,可是卻是朝苗苗出現(xiàn)了,還送他去了酒店。
退房時前臺給他身份證時說是她昨天女朋友落下的,他生平第一次覺得尷尬極了,他讓前臺查了監(jiān)控,當晚確實是朝苗苗送的他,可是前臺遞她身份證時她是有手可以的接的,而且她是凌晨才走的,也就是說他們在一起一個房間里差不多待了四個多小時,而他一點影響都沒有。
醉酒和一個陌生女人,還不知道發(fā)生了什么,這讓他非常不舒服,回來他便煩躁又隨意把身份證一撇,把事給忘了,直到大宇無意看到,他也沒在意讓大宇去還了。
可是大宇回來把事情重復了一遍,還問他女孩是不是喜歡他。
連著這兩件事,又看到今天的名單,他眉心微皺。
抓起桌上的紙,起身走出了宿舍。
水悠悠站在辦公室聽著端教授的滔滔不絕教訓,嘴角抽了抽。
早知道這么快被抓,她就等這次上完課之后再和說退組的事。
端教授很喜歡水悠悠這個特別有手工天分學生,手工課是設(shè)計院系的必修課。
端教授看著她的表情,沒好氣的道“你還笑,給我說明白了,為什么突然換組,你知不知道一開始我就和你說了這次的作品是要參賽的,我組別都報上去了,你這個時候要退組,你什么意思?”
水悠悠老老實實的把頭又低了低,非常誠懇的道歉“對不起,老師。”
端教授一看他這樣,更來氣了“作為你的指導老師,我居然是最后一個知道的,你到底有沒有把我當你老師?”
徒然的三聲敲門聲,余子杰懶散著步子走進來,無視正在怒火邊緣徘徊的端教授,道“教授,關(guān)于我的最后一次作業(yè)分組,我要求換組。”
端教授看見來人,胸口無法遏制的怒火都要爆發(fā),“換組,換組,換個屁。”
“”
水悠悠從低頭數(shù)綿羊的狀態(tài)抬頭,一眼便看到了轉(zhuǎn)頭憋笑的余子杰。
對視半秒,默契移開。
“咳咳。”端教授意識到自己失態(tài),端了右手邊的茶水喝了一口。
“余子杰,你來這串什么風,我把你一個大四的學生放進大三的課上來讓你補修學分,你現(xiàn)在還居然這么理所當然的和我說換組。”端教授鐵青著臉,目光嚴肅的看向面前這個明明站在,卻一身懶散的余子杰。
余子杰抿嘴,不說話了。
他剛剛就不應該進來,他就應該改天再來,可是他看到水悠悠被罵垂眸委屈的模樣,鬼使神差的身體已經(jīng)做出了敲門動作。
麻蛋的,煩死了。
qianfanguojshuiyouyou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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