鐘譽仿佛根本看不見林潔目光的柔情似水,帶著明顯被打斷的怒氣,語調沉冷,目光卻兇到了極致,“隨便你,你自己看。”
話落,鐘譽便直接長步一邁,走到了旁邊的休息區,林潔充滿了天使般純良的臉,微微有些僵硬,只覺得心口被撞擊了一下,帶著尖銳般的疼痛,讓她幾乎無法維持自己的笑容。
林潔看著鐘譽,臉蛋還微微透著淡紅,這個她心心念念的人,亦如以往一般,冷漠、囂張、乖戾……
仿佛所有不好的形容詞都占了,但是他又帶著特有的邪魅,死死的吸引著她。
想到著,林潔抬眼,便看到了店員眼神中滿滿的鄙夷嘲諷,心情瞬間跌到極點,看了看不遠處的店長,輕輕的開口。
“抱歉,店長,能換個服務員給我介紹嗎?”
地下商場的珠寶店服務員是靠買東西賺提成的,林潔話輕卻也一下給面前的服務員判了死刑。
淡淡一句,溫柔一笑,用最輕的方式給人最硬的一擊。
這就是林潔。
店員大多也是人精,看著林潔和鐘譽的著裝就知道是有錢人,一聽林潔的話,不用店長出馬,此時立馬便有人沖了上來。
鐘譽沒有理會林潔那邊的狀況,在回完手機上的短信后,眸子隨意一掃來來往往的人群。
突然他定定的看見不遠處自動扶梯處兩個仟細的身影,邪魅性感的臉上瞬間僵住,幽暗眸子里涌出一股強大的情緒。
鐘譽看到了李欣和水悠悠,一人冷艷絕美,一人可愛動人,兩人手挽手有說有笑。
李欣,那個在他心中扎根的女人。
鐘譽內心仿佛一下被無數根刺同時扎了進去,他感受著風吹進來的刺骨冰涼,以及內心悲憤欲絕的痛苦,眼中流露出徹骨的復雜火焰。
直至身影看不見,鐘譽內心徒然一空,拔腿就跑去那個方向。
服務員剛打包東西好遞過來,林潔便看到鐘譽急速的往一個方向沖去,林潔快速的付了錢,追上鐘譽時,正看到他煩躁的踢了旁邊柱子,嘴角罵著臟話。
水悠悠和李欣下車的到達宴會場地的時候,在電梯里碰到了林潔。
“好巧。”林潔嬌柔溫和的打著招呼。
水悠悠和李欣都沒理會,只是兩人神情都慢慢冷了下來,站在同一電梯里,能夠清晰的聞到林潔身上的香水味。
水悠悠故意裝模作樣打了一個假噴嚏,聲音帶著嘲諷道“什么香水味,這么嗆鼻子,太難聞了,欣欣,你再挪挪。”
隨后林潔就看見李欣真的挪了挪步子。
電梯里只有她們三人,林潔自然聽出來是在說她。
林潔此時被勾起了很不好的回憶,因為前一刻鐘譽也以香水為由,惡狠狠對她說你他碼的噴。的什么香水,嗆死人。
香水是國外的限量版,濃而不刺鼻,清晰好聞,香水只是鐘譽找的一個借口發泄來自己的情緒,可是知道是一回事,感受又是另一回事。
林潔氣得牙根直咬,也不偽裝了,眼中滿是憤怒欲狂的火焰,“你們可是連買這種‘廉價’的香水的錢都付不起。”
水悠悠和李欣不攀比,也不是說有多窮,但是她們也確實付不起多余的奢侈品費用。
“我們靠自己的雙手賺錢養自己,我們不像你,白蓮花,只知道花家里的錢。”水悠悠攥緊拳頭,面色不變卻毫不在意的反駁道。
林潔冷哼一聲,眼中狠厲不屑的說“也是,一個勾結上了林昊,一個勾搭上了余子杰,錢這東西,不就伸伸手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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