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悠悠最后冰冷掐住她脖子的那一刻,終于讓她的心里防線徹底崩塌——
李蓮淚眼婆娑,臉色蒼白的嚇人,哽咽地說,“我不是我沒想害她性命的”
她當年的最終目的是想讓女孩離開鐘譽,沒想過殺人,鐘譽的結婚對象必須她來掌控,不能有一絲紕漏。
水悠悠每說一句,鐘譽臉色便愈發陰悍,目光從悲痛、復雜、震驚、恐懼到最后死亡的沉寂。
林潔也被這些話,震驚得心驀地涼了半截。
李蓮的話,算是半接著承認了。
不可能!
明明她了解的鐘夫人,是那般軟弱又溫柔
李蓮的那句‘沒想害她性命’終于讓男人動了,鐘譽額角青筋暴起,一臉怒容,拽起一臉驚恐的李蓮,“所以,她說的都是真的。”
夏季的暖陽透過細小的空隙,照在鐘譽身上,可是他卻覺得通體生寒,吶喊道:“是不是,回答我。”
他最喜愛的繼母,他認為最溫柔的繼母,他當親生母親一樣孝敬的繼母。
真相居然這般殘忍!
這一刻,鐘譽終于體會到了水悠悠的疼痛、絕望和暴戾。
怪不得,李欣會失憶;怪不得,水悠悠那么恨她;怪不得,今天水悠悠如此失態。
李蓮被吼得驚恐回神,艱難地擠出字眼來解釋,“不是,譽兒不是的我剛剛被她嚇到了,胡說的,我沒有做那些事她是騙你的,她就是報復我當年拆散了她的家庭我”
“呵,剛剛還死不承認自己是小三,現在倒是認得快”鐘譽徒然無力,此刻的臉上一絲表情也沒有,只覺得這一刻,無數的針扎滿了他身體的每一個縫隙。
無論水悠悠說的是否全部屬實,李蓮在中間必定扮演了角色。
水悠悠的話,鐘譽一直都只讓自己信六分,剩下四分他留給了李蓮。
可是
他猛然放了手,李蓮跌倒在地,非常后悔剛剛說出去的話,哭泣著想去碰觸鐘譽的褲腳,卻撲了空,“譽兒不是我”
“是不是真的,我會自己去查,繼母。”鐘譽眼底掠過陰狠。
林潔趴在地上,再也沒有力氣站起來,表情一片空白。
她有機會接近鐘譽,是因為李蓮而現在,她看向那個冰冷俯視的男人,腦海中構建她和鐘譽的未來沒了
李蓮的情緒在不斷的驚慌中崩潰到了極點,一個勁兒胡亂的否認,“不是我我沒有”
她精致的容顏布滿了淚痕,臉色近乎猙獰,雙眼通紅,身體更是搖搖欲墜,卻沒有任何一個人投去關心一眼,“我真的沒有”
水悠悠俯視著地上螻蟻般的李蓮,眼睛里掠過一陣快意,精神上的摧殘還不夠讓她滿意,于是她沒忍住,直接踢飛了李蓮。
這一腳,可謂是殺傷力十足!
而這一腳,鐘譽也看見了,他沒有制止,也沒有資格制止。
“啊——痛——”
肉體撞擊后,從四肢百骸傳來的鈍痛,差點讓嬌養的李蓮痛暈了過去。
李蓮臉色蒼白,眼中帶著焦慮與急切,可是面對她的是水悠悠的諷刺、鐘譽的冰冷、林潔的冷眼旁觀
“這就疼了?你現在經歷的疼痛,不到‘我’當年經歷的千分之一,所以,你只能受著。也別想再來惹我,否則——”水悠悠冷漠的眼睛,盛滿了倨傲,“我讓你生不如si。”