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千帆看著她,眸光微暗,他微仰頭在她粉嫩的嘴唇上啄了下,而后飛快的起身坐到了她身邊。
附身在她耳邊低語,語氣纏綿,“這些天,我很想你。”
水悠悠只覺得呼吸一熱,下一秒就落入了一個懷抱,鼻尖嗅到了一股熟悉的清冽氣息。
柔軟的碰觸與滾燙的呼吸,讓水悠悠身體一僵,眼睛直勾勾地盯著一個方向忘了回應。
她也想他的,很想。
可是,為什么,她眷戀這個懷抱,卻不想說話。
于千帆良久不見她回答,感受到她僵硬著的身體訴說著猶豫,他語氣溫情又溫柔,“是不是累了,我在這里陪你,什么也別想,在我懷里好好睡一覺。”
水悠悠終于動了動,將臉貼在他心口位置,聽著他的心跳聲,仿佛找到了安穩(wěn)的心窩,猶豫的心突然就安定了下來。
這是一個僅僅因為一句‘她心情不好’,便愿意丟下一切過來找她的男人。
對她一直都是如此極致的貼心、寵溺、溫柔。
一直以來,縱容著她的矛盾與逃避……
于千帆感受到她的動作,嘴角勾出一絲淺笑,極致溫柔的口勿了口勿她的柔軟的發(fā)絲。
水悠悠心底翻騰,各種情緒摻雜在一起。
數(shù)秒后,她把雙手放在男人腰上,清淺的聲音在風中擴散開來,“我給你講講我的故事吧。”
“好,謝謝你讓我參與你的過去。”于千帆嘴角的笑接近妖艷,修長的手輕輕拍了拍她瘦小的后背,帶著蠱惑的溫柔,“不著急,從頭慢慢說。”
“嗯……我10歲之前是星城年家二小姐的獨女,叫年水兒,10歲那年我和同父異母的妹妹被人販子綁架,比較幸運的是,我、妹妹、余子杰,石頭四人最后從人販子手中逃了出來。”
“可我逃出來后,妹妹丟了,家人死的死,消失的消失,就在我以為自己也要死的時候,陸絕哥哥救了我,他送我離開星城,讓我永遠不要回星城,也不要打探任何消息,但是他讓陸舞姐姐教了我很多很多東西”
“辛苦了。”于千帆撫摸她秀發(fā)的手沒有停,眼眸處暗芒閃動,“為什么不讓你會星城,也不要打探消息?”
水悠悠眸光顫抖了下,壓低著聲音,“我也不知道,可能他說了,我忘記了。”
她總不能告訴于千帆,矜貴的陸絕心思黑暗想用她做實驗吧!
“陸絕不知道你是年家人嗎?”于千帆繼續(xù)問。
水悠悠搖搖頭,“不知道的,我從來沒有說過我姓年,而且他救我的那個時候年家出事了。”
她雖然小,但她記得很清楚,當年年家被滅門了……
“嗯,你繼續(xù)說。”男人想到了什么,沒再細問,溫潤的嗓音給女孩帶去了幾絲安心,“10歲之后的生活呢?”
于千帆單手擁著她的肩,水悠悠在她懷里換了個姿勢,繼續(xù)道:“之后我就一直在a市生活,陸舞姐會定期來看我,我會的很多東西都是她教的,嗯,打架也是。”
于千帆的修長手指,突然輕柔地滑過她的小臉,臉碰了碰她的,心疼的說,“我很慶幸,她教你打架了。”
水悠悠笑了下,拿下他的手,柔柔的吻了下。
她繼續(xù)道:“高二的時候,我發(fā)現(xiàn)我丟失的妹妹就是李欣,但是她已經(jīng)不記得我了,高三那年我和朝苗苗友情破裂,我又叛逆的打了人,于是李欣和我一起到了國外,遇見了鐘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