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一時間。
水悠悠因為雷聲,從惡夢中醒來。
在惡夢里,不知為何她夢到了石頭,或者是石頭殺-饒場景
她聽著雨聲,借著微暗的光,手指微微動了動,頭痛欲裂。
她這是在哪?
她渾身乏力,不自覺的動了動,才發(fā)現(xiàn)自己躺在地上,一身灰塵,衣服不知怎的變得破破爛爛的,手臂和腿部都帶了不少皮外傷,而她右手上還鎖著手銬,另一邊手銬鎖在鐵架上。
熟悉又陌生的場景,讓她那年被綁架的記憶被再次開啟,只是這一次,只有她。
她強撐著坐起來,打量起來。
屋內(nèi)狹、破舊,只有空蕩蕩的鐵貨架。
四周是粗糙陳舊的墻壁,透過窗戶可以看到外邊正下著雨,昏暗的際分不清是白還是傍晚,陰冷潮濕的氣息通過縫隙吹了進來。
昏迷前的記憶在腦海中復(fù)蘇。
她跟隨黑衣人上了車,在車上被打了一針暈了過去。
幾分鐘后,她聽見了門外傳來了腳步聲。
黑暗中,水悠悠看到了一人緩緩走來。
“醒了?比我想象的早。”
一身黑衣,臉上戴著面具,逆著光站在門口,是‘他’。
空氣中有淅淅瀝瀝的雨聲與風(fēng)聲。
水悠悠靠在鐵架上,漂亮的眉眼淡淡地掃過被銬著的手,眼眸微抬,平靜得沒有一絲波瀾,“你來了。外面什么情況?”
相比于她現(xiàn)在的困境,她更擔(dān)心李欣的事有沒有被揭發(fā)。
反正,她現(xiàn)在也是困獸之斗,還不如直接問出自己想要的情報。
轟隆隆,雷鳴聲響起。
“外邊可不是一般的熱鬧,不管是網(wǎng)上還是a大。”‘他’看著地上一身狼狽的女子,目光泛冷,“放心,即便外邊找你的人鬧翻了,也不會找到這里。”
地上的女子,明明滿身污穢,氣勢上卻沒有透露出一分懼怕,那雙漂亮的眼底還閃爍著光
有那么一瞬間,‘他’真想直接一刀了結(jié)了她。
水悠悠晃神期間,‘他’走了過來,遞過來一個手機,變聲器里帶著興奮,“看看,網(wǎng)上情報,你會滿意的。”
手機是水悠悠的,手機的界面已經(jīng)被打開,是熱搜的界面。
水悠悠目光冰涼,她手機上是有密碼的!!!
“黑客”兩字在腦海中閃過。
她看了一眼手機日歷與時間,用能動的左手接過。
今是校慶匯演結(jié)束的第二,她被關(guān)的第一下午,她再次上了熱搜。
只是這次占據(jù)各大熱搜頭條的是各種極賭字眼……
“私生活不檢點”
“歲未婚流-產(chǎn)”
“濫-交”
……
除去手術(shù)單流產(chǎn)的證明,還有一堆自稱跟水悠悠有過一段的男人,各個得有板有眼。
甚至和上次貼吧事件一樣,有人已經(jīng)甩出了各種所謂的照片當(dāng)證據(jù)。
一時間,整個網(wǎng)絡(luò)都在瘋傳。
黑料,多到數(shù)不清。
此時,作為主人公的水悠悠,面對網(wǎng)上對她惡意譏誚。
很平靜。
那是一種,像是死一樣的沉寂。
‘他’挺直站立,目光藐視著她,眼眸處有冰冷的諷刺與嘲弄,不到一會,心慢慢下沉……
按理來,面對這樣狠毒骯臟的罪名,心理素質(zhì)再好的人都不可能沒有波動。
可是,水悠悠沒有憤怒、沒有絕望、沒有歇斯底里只有漫不經(jīng)心的平靜。
‘他’想要達(dá)到的目的,料想的事一樣都沒有發(fā)生。
這可不行!
水悠悠還想翻看,手上的手機突然被一只戴著黑色手套的手奪了過去。
她精致的眉眼一皺,有些不明所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