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絕走近后,大手一伸把年綿綿扯進懷里,目光浮現(xiàn)一抹深邃,朝對面的男人道“抱歉,她第一次來有點鬧騰。”
男人同樣把人護在懷中,整個人給人一種倨傲,冷厲,又高不可攀,“抱歉,我慣著她瞎鬧騰慣了。”
兩人的話幾乎同時落下,而且話里都是對自己女人的維護。
兩人聞言對視,隨后又相繼點頭。
直至陌生男人擁著人,帶著冷厲逼人的氣勢離開,于千帆還皺著眉眼沒有回神,幽深的眸里情緒不明。
倒不是沉迷于男人的清貴風華中,而是震撼于那名穿深藍色西裝,看上去瀟灑疏遠的男子
那容顏像極了他死去的哥哥
不過,又很快被自己否認,因為他哥哥確確實實已經(jīng)死亡了,而且氣質也不對
陸絕看向年綿綿,一貫深邃冷厲的眸光閃過無奈,“為什么吵?”
年綿綿小嘴微嘟,委屈兮兮望著陸絕,“她居然說你沒她老公好看。”
眾人“”
這個理由……
只能說各有各的優(yōu)勢……
……
于千帆抿了抿唇,收回思緒,淡淡抬眼問道“陸少,剛剛那個人是誰?”
陸絕神情莫測凝視著于千帆,緩緩開口,“白家新的掌權人,白謨之。”
“”于千帆神色微微一愣,俊美的臉僵了僵,幽暗深沉的瞳孔一縮。
白謨之,許家現(xiàn)在擁護的京都掌權者一方。
而七,也是白家的人。
許家本就擁護白家,白家的人為什么要搶奪他一個小小旁支的離開?
因為四周都有人,幾人沒有停留,一起往外走去。
于千帆眼底深處也是暗流洶涌的復雜不已,還是忍不住問道“那旁邊那個男人是誰?也是白家的人嗎?”
“白雨,白謨之的’右手’。”陸絕的冷眸,不咸不淡的看向懷里亂動的人兒,手臂緊了幾分。
年棉棉她想自己走,可是她掙不開……
于千帆點頭,眸光幽深又晦暗,果然是他多想了……
姓白,也就是和陸舞、陸時一樣擁有的本家同樣的姓氏,那意味著祖輩都是本家的人。
陸絕漠然悠然的聲音傳出,“趁此機會,有些人和事,多問問你爺爺沒壞處。”
這次特殊集合,全國各地的領頭人都齊聚在了一起,對于剛接手暗夜殿的于千帆來說,不算壞事。
于千帆嘴角微勾,緊繃的薄唇緩緩傾吐,“明白。”
年綿綿眨了眨眼睛問于千帆,“這個時候,你來干什么?”
于千帆神色猛然一沉,壓低聲音,“悠悠那邊我一直聯(lián)系不上,我怕她出事,所以過來問問你們。”
年綿綿驟然小臉一變,剛想說什么,身邊的陸絕眸色一深,制止道“綿綿,回屋說。”
a市。
夜幕深黑,風雨交雜。
屋內。
水悠悠握著手機的手指發(fā)白,臉上深寒陰冷。
她想打電話給林昊,卻發(fā)現(xiàn)打不通,仔細一看手機才發(fā)現(xiàn)手機顯示信號全無。
而林昊和鐘譽的手機也是,沒有任何信號。
她眸光慢慢變得森冷,看了一眼窗外的世界,仿佛想包裹下所有黑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