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山別墅內。
空氣透著異常壓迫。
一名為首的人跑過來向陸舞匯報,“舞小姐,除去找到的三人,沒有找到別的人,也沒有找到水兒小姐。”
屋內,地上躺著因重傷而昏迷的林昊和余子杰。
而剛被抬進來的李蓮是被人從后山某處找到的,因為失血過多又帶著傷,只剩最后一口氣掉著沒有死掉。
陸舞冰冷著一張臉,身上散發著森森寒氣,“把三人送去醫院,其余人分散在周圍繼續搜索,聯系山下的人看住了,下山的一個蒼蠅也別放過。”
黑衣人領命,招手辦事。
陸舞拿出手機想打個電話,卻發現無信號連接。
此時,伴隨著一人的慘叫聲,一個身形高大的男人帶著一身殺意走進來。
陸舞轉眸,看見來人,眸色閃過晦暗的暗芒。
“楚子羨,又是你。”
幾個字,她帶著濃濃暗黑的冷。
七看到陸舞,震驚得一愣。
陸舞閃到他面前,一把提起他的衣領,冷眸危險瞇起,“水兒呢!你把我的警告當耳邊風了嗎!”
她心底徒然升起一股怒氣來
他就不能站在她的角度考慮一下,一定要和她作對嗎?
他明明知道,一旦動了水悠悠,他們之間的關系會更緊張……
七快速掃了一眼四周,眼中閃過幽光,站在原地沒敢動,“我沒有,你先冷靜點。”
d,這什么情況!
他現在怕極了陸舞誤會他。
他可一點都不想背黑鍋,他和陸舞的關系已經夠差了。
“冷靜,你讓我怎么冷靜。”陸舞顯然沒有聽進去,對著七就開始揮拳。
“楚子羨,為什么,為什么要一而再再而三的傷害我在乎的人。”
說這話的時候,她語氣里是憤怒,是悲涼
上一次,她放了他,她連續受了一個星期的罰都不曾疼。
可是,此刻,她的心驟然疼得無法呼吸
七只擋不攻,最后一下他氣憤的用大手包裹住她的手,臉色陰郁得駭人,低吼著的聲音里有痛色,“我沒有動水悠悠,舞兒,你就不能相信我一次嗎。”
就這么不信任他嗎?
連一個解釋她都不聽。
他的心好似被人摑了一巴掌,火辣辣地疼痛
七趁著陸舞停頓了一秒,連忙解釋道“我真的沒動水悠悠,我剛到a市還不到24小時,我沒法動手,我現在也不可能對她動手。”
陸舞狠狠地甩離開他的手,“我憑什么相信你。”
七見她愿意聽他說話,毫不猶豫的告訴了陸舞這次他秘密來a市的原因,“我這次是奉三哥的命令過來的,因為于千帆現在是暗夜殿的新主,所以我是奉命過來保護水悠悠。”
他因為私自打暗夜殿的主意已經受到了懲罰,又因為剛好收到了暗夜殿這邊大肆出動的消息,于是他三哥便讓他過來a市,也算白家對暗夜殿的認錯和示好……
他本想著阻止蘇玲瓏那邊,沒想到他到的時候蘇玲瓏已經動手了,甚至他都聯系不上
陸舞冷冷的眸光凝視著眼前的人,一語不發。
她信他的話,但不知為何,心中卻開心不起來。
說原因的話,大概是因為他心中更偏向于他三哥,就像她,相比于七,她更偏向于陸絕
即便兩人相愛又怎樣,他們在彼此心中的位置永遠都只能排第二。
而且,追根究底,他們還是敵對關系。
這,是他們之間最大的悲哀。
七渾身的冷氣散了不少,忍不住靠近了她幾分,再次扣上她的手腕,“我幫你一起找水悠悠,我保證,我以后也絕對不會再傷害他。”
陸舞掃了一眼他的手,斂去眸底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