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有余悸的說道,“鎮醫院說讓我們接奶奶回家,這樣奶奶走的就不遭罪……三寶說有方法就要試一試,不同意接奶奶回家,就到這來了……”
“不能回家,回家奶奶不就……”
馬興文眼睛也紅了,“可是奶奶為什么會發病呀!”
“是著急了。”
馬勝武抽了抽鼻子,“因為馬敏敏的事兒。”
“馬敏敏?”
馬興文一愣,“馬敏敏氣奶奶了?!!”
“是她的對象……”
馬勝武嘴笨的,“她對象……”
“哎呀,我說吧!!”
胡八叔作為事件起因的目睹者,幾句話就給說明白了,語落,他還拍了下大腿,“這他媽的,純點寸,誰知道那馬敏敏她對象能被押進來,還是流氓罪,老太太當時臉色兒就不對,但問她還說沒不舒服,這回家可能就……得虧三寶會幾下子!”
他都不敢想深了!
要三寶聽馬勝武說馮大姨出汗沒在意,老人家是不是已經沒了?
“……”
胡秋月氣夠嗆,“馬敏敏也是的,都步入社會了,還跟學生過不去,找咱麻煩干嘛,她吃飽了撐的呀!”
“不……”
寧七悠悠的開口,“怪我。”
“跟你有什么關系呀!”
胡秋月扯了扯寧七的手,“三寶,你……”
“是怪我的。”
寧七垂下眼,“下午放假,如果我留在家里背書,或許,就不會發生這些事兒了……”
“別這么說。”
胡慶山冷靜分析,“三寶,這未必是件壞事,馮大姨這是心臟衰竭,這病不是一天兩天造成的,得虧你今天在家發現了,如果你沒在家,馮大姨興許哪一晚,睡一覺就過去了,到那時,搶救都沒機會做了。”
“是呀!”
胡秋月點頭,“三寶,我爸說的對,你別自責。”
“……”
寧七忍著眼淚,她如何能不自責?
去年她要是再強硬一點,帶奶奶去了醫院,或許就……
“我有責任!”
馬興文說著,“六年前,我們和三寶進城的時候,奶奶就心口不舒服總偷偷吃藥了,可她不讓我們告訴三寶,我們三個就……胡大叔說的對,病情都是耽誤重的,我總以為孝順就是要順從,聽話,可沒想到,這樣的結果,會讓我面臨著失去奶奶,都是我的錯。”
“行了。”
胡慶山揮揮手,“現在談這些沒用,咱就等醫生說說看,要怎么治療,能不能治,能治,咱就全權配合。”
“對,拿錢治嘛!”
胡秋月安慰著三寶,“你錢要是不夠,姐這有錢,啥都給馮奶奶用最好的。”
“嗯。”
寧七握緊了她的手,看著一圈的人,有了些支柱。
“曾教授,這就是馬寧七,患者孫女兒,是我的好朋友。”
眾人正說著,關玨帶著個上了年歲的醫生過來了,走到三寶面前便開始介紹,“寧七,這是我們院心外科的專家,曾博文教授。”
“您好,曾教授。”
寧七微微鞠躬,親友團也恭敬的點頭,看老醫生的眼神,彷若在看救世主。
“患者現在是哪位醫生負責?”
“林醫生。”
寧七接道,“在急診的時候,是林醫生接診的我奶奶。”
“好。”
曾教授頷首,“你們家屬不要著急,我先進去看看。”
icu的病房打開,關玨跟著曾教授進去。
回頭他還看了寧七一眼,眸底傳達出讓她安心的信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