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本人很欣慰有人在其他網站上讀這部,可是上次也說過,那些小網站都是采取抓文的形式,而且只抓第一次,至于抓到的都是什么就不得而知了。因此,本人做了一個決定,每次更新的時候都會先更草稿,而草稿的前面都會加上這段文字,凡是看到這段文字,就說明后面的文章屬于草稿。而沒有這段字則說明是經過校對后刊登的作品正文。
帶來的不便請您諒解!
片刻后,金公收了哭聲,對著黃思發一躬到地,口中連說得罪。接著又滅了爐子中的火焰將里面的那具人體取出。
這時黃思發才看清楚,那是一個盤坐的和尚,要不是畫卷中說的清楚,還以為那是一個打坐入定的活人。
此時金身被取出,黃思發也是好奇的上去看了看。不得不說,自從看過畫卷后,黃思發便入了迷,那可是得道成仙的機會。畢竟自己再如何辛苦,也無非區區幾十載的壽命,怎么能與長生不死的仙人相提并論?那一刻,黃思發所學的孔孟之道通通都被棄如敝履,他開始一門心思想要得到那具金身,想要修行成仙。
可惜畫卷中說的很清楚,沒有一定基礎的修者根本無法煉制丹藥,而煉制丹藥中最重要的一環便是用自己體內的靈力換取金身中部分血液。這血液的替換之法正是圖畫中金公認為是抽血的那幅畫。
如今黃思發已經不再畏懼金公,因為他知道,自己是識得梵文藥方之人,金公如果想要煉制丹藥,必須指望著他才能看懂藥方。而他隨口說的話,要是哪里有一點點差錯,恐怕丹藥都煉制不成。這也是為什么金公對他態度一百八十度大轉變的原因。
黃思發見金公行如此大禮,趕緊還禮道:“不敢當不敢當,但不知道我所說是否有冒犯之處?”
金公嘆息道:“不瞞你說,這卷畫卷我也緊緊能看都開頭的一小部分,后面煉制方法什么的都不清不楚,要不是你及時糾正,恐怕我這丹藥煉制,反而會毀了這尊金身。”
“哦,既然如此,那我,還有什么我能幫忙的?鄉貢在即,晚生還要繼續趕路。”黃思發這時早就想著要如何留下,可是不能直接說,只好以退為進的說道。
“鄉貢有什么屁用?就算最后殿試也無非給他人賣命,不如自由自在活得逍遙。”金公對于黃思發的“遠大抱負”嗤之以鼻,不滿意的哼道。
黃思發知道是時候了,也跟著嘆了一聲說道:“您是不知道,晚生家貧,又是肩不能挑擔手不能提籃,百無一用,不考取功名入朝為官,實在無法生計。怎么能與先生相比,不禁法術高絕,還能四處逍遙自在遨游天下。”
金公聽后臉露微笑,心中自豪感瞬間爆棚,接口道:“前面說的不對,后面到是有理。”
說完后,金公想了一下對黃思發說道:“要不這樣吧。你留下幫我解讀這卷畫卷,我傳授你一些法術,你看可好?”
金公說最后幾個字時,明顯聲音中帶著顫動,生怕黃思發不同意。黃思發暗自得意,知道金公在不經意間透露出了心事,生怕自己走了,到時候就算殺了他也無法煉制仙丹,因此他要想盡辦法將自己留在身邊。
黃思發假意沉吟,金公便在一旁突然間如同雜耍一樣,將一顆拳頭大火球在手中來回拋起,隨后火球變成泥球,泥球又變成金球,金球再變成水屬球,如此不停的變化著,活脫脫一個雜耍賣藝的。
黃思發自然知道金公如此做是為了堅定自己的信心,于是假裝有些興趣的看著。而金公見他有了反應,又開始表演不同的東西,一會兒飛檐走壁如平地,一會兒遁地隱身如游戲,總之什么惹眼就來什么。
最后黃思發被眼花繚亂的表演弄的頭昏腦漲,一邊揉著雙眼一邊舉手投降道:“先生,您法術高絕,不必一一展示,晚生決意跟在您身側學習法術。”
片刻后,金公收了哭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