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怕?”那人問道。
申克聽他問自己,點頭道:“不怕,沒什么可怕的?!?
那人撩起自己披散的頭發,露出一張長長的馬臉,呲牙道:“還是覺得不可怕嗎?”
申克沒想到在這個偶然露宿的山坡上,居然碰到了馬面,還是一個渾身酒氣的馬面。此刻的馬面醉眼朦朧,根本就是嚇人取樂,申克笑的更加開心。
馬面見那人居然笑的前仰后合,長臉上掛起一絲惱怒,雙手按在結界邊緣,用力向左右一分,直接竄到申克前面。
“我很好笑嗎?”馬面大聲問道。
申克抬頭看了眼馬面,見他眼睛瞪的溜圓,一臉的怒意,忍不住說道:“確實可笑,不要誤會,我可不是在笑你的長相。只是你醉酒后的憨態讓我想起了一個朋友,那是一有趣之人,因此失笑,莫怪莫怪?!?
馬面聽他如此解說,到是消了一些怒意,說道:“此地閑雜人等不得靠近,想活命就及早離開?!?
說完轉身要走,卻被申克拉住了衣袖,馬面回頭問道:“怎么?真不想活命了?”
“長夜漫漫,獨坐孤寂,不然咱倆把酒言歡可好?”申克根本沒理會馬面的警告,難得深夜遇到訪客,雖然相貌不濟,不過喝酒聊天卻是找到了對象。
馬面本就帶著三分醉意,雖然不忍心陌生人就此喪命,可與飲酒相比,人命又算得什么。此刻根本不去想為什么這個人非但不懼自己,還相邀同飲。
“也好,既然你也好這一口,那咱們便痛飲一番。”馬面回身笑道,看了看申克剛剛坐的地方,發現那里正好有兩塊圓石。于是走到過去坐在其中一塊石頭上。
申克在另一個圓石上坐下,隨手在儲物戒指中取出酒水與吃食,一件一件的放在二人中間。
馬面這才知道,眼前這名年輕人恐怕大有來歷,只是不知道他是故意在此地停留還是碰巧路過。
“來,嘗嘗這盤咖喱雞,地方特色,咱們這里很難吃到,還有這個布丁,這酒更是難得,我嘗試了很久才釀制出來……。”
申克不停的推銷著自己的手藝,馬面卻是越來越清醒,越來越謹慎,眼前不斷出現的山珍海味,根本就是見所未見,聞所未聞。
先不說食物與美酒如何,單說盛放的器皿都是造型怪異,根本看不出是怎么東西造出來的。
“那個,嘿嘿,那個,兄弟,你,你……”
見馬面吞吞吐吐的樣子,申克問道:“怎么,有什么話就直說。”
“那個,那個,還沒請教。”馬面老臉一紅,小聲問道。
“哦,叫我申克就好。還沒請教老哥怎么稱呼?”申克一邊繼續取著吃食一邊問道。
“他們都叫我鬼馬羅剎,至于原來的名字早就忘記了?!瘪R面見申克聽到自己的答復后沒有任何反應,心中更加覺得此人大不一簡單。接著又見他繼續不停的取著吃食,而且沒有重樣的,不僅讓馬面更加驚訝。
片刻后,二人之間杯碗摞列,推杯換盞之聲大作。
“老弟,不是老哥不說,是真說不出口。”馬面臉有難色的放下酒碗。
“怎么?我說了那么多異國他鄉的故事,你卻連身邊發生的事情都不說一句?太不夠意思了!”申克不滿道。
“老弟,你也生氣,真不是我不說?!瘪R面說完后突然把頭揚了起來,伸手指著自己的咽喉處說道:“看這里,看到了沒?里面的事情真的一件都說不出來?!?
申克順著他指的位置看,發現果然隱有金光,似乎是一道敕令術的符咒。
申克一陣的納悶,這個年代道家體系尚未成型,怎么會出現敕令術?
申克舉起酒碗喝了一大口,說道:“真麻煩,我給你解了可好?”
馬面聽后露出懼色,心中暗道:“準了,準了,這人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