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聲斷喝可以說得上是驚天動地,奇怪的是聲音只在裂口另一側(cè),丁叢與老李根本沒聽到。
老李驚訝道:“老丁,有你的,居然真的斬破了天,喏喏,快看,好多人在那里列隊歡迎。”
就在老李喏喏稱奇的時候,手持刀槍的兵甲已然沖了上了。
只是沒等那些人沖過破開的口子,一道火光沿著裂口邊緣再次閃過,焦臭之味隨著罡風(fēng)撲面而來。
老李用力嗅了兩下,皺眉道:“只是普通的人肉味,惡心。”
丁叢自然清楚老李在裂口處設(shè)下了火焰。知道他是怕有什么危險會因少了結(jié)界阻擋突然而至,因此設(shè)下火焰陷阱作為緩沖,無非是萬全之策而已。
只是他后面的動作實在讓人無語,讓丁叢大感無奈,搖頭道:“老李,我真的很想知道你是哪里人?怎么什么東西都要先嘗嘗味道呢?那些兵士不管怎么看都是人吧?”
老李面無愧色的說道:“俺是來自美食之國,舌尖上的味道才是生活的真諦。”
就在二人調(diào)侃的時候,裂口的另一頭已然炸了鍋,曾幾何時有人如此大膽,不但強行打碎了天宮與凡間的結(jié)界,還一把火燒死如此多的天兵。
那名下令的將軍惱怒異常,卻不敢再次傳令抓人,唯恐又招來一把大火。
“將軍,天界中的禁制限制了天兵的修為,這才讓宵小之輩有機可乘。不如先將他們放進來,再伺機格殺。”
那名將軍聞言覺得有理,傳令讓眾天兵撤向四周,自己來到裂口邊緣,喊道:“無恥之徒,竟然敢設(shè)陷阱,爾等可有膽上來與我一戰(zhàn)?……”
那將軍在裂口那面叫陣,丁叢他們卻什么都聽不見,只是看到一名穿著整裝盔甲的大漢在那里跳腳。
“老丁,他在那里干什么?跳倫巴嗎?”老李納悶道。
“哎呦,沒看出來,你還知道倫巴?只是他似乎少了個舞伴。”丁叢也在猜測那人在做什么。
“小瞧誰呢?當(dāng)初沒事的時候也去廣場轉(zhuǎn)轉(zhuǎn),那種激情四射動作確實挺有魅力。”老李突然有些想念廣場上眾人起舞的時光。
“哦,以后有機會學(xué),到時候你就不用再跳男士舞步了,還是女士舞步更加妖嬈。”丁叢十分篤定的說道:“那時候你絕對稱得上是大媽中的大媽。”
老李怒瞪了丁叢一眼,說道:“我本來也是學(xué)女步的,只是那時候沒人陪練罷了。”
丁叢一陣的無語,心道那時候你還是個大老爺們兒,誰跟你跳啊!
“……要不你去陪他跳一段?也讓我開開眼?”丁叢突然說道。
老李冷哼了一聲,說道:“走,過去后讓你見識見識老子的倫巴,可別嚇壞了。”
說完老李猛的沖入裂口,出現(xiàn)在那名將軍的身旁。
丁叢怕他遇到危險也趕緊跟了過去。
二人的相繼出現(xiàn),到是把那名將軍嚇了一跳,沒想到二人真的這么大膽,居然若無其事的竄了過來。更讓他在意的是,二人的速度太快,眨眼間便出現(xiàn)自己身旁。
四周埋伏的天兵剛要一擁而上,就聽老李說道:“你這人舞跳的不咋地,模樣到是俊秀,來姐姐教你如何跳舞。老丁,給個伴奏。”
不帶那名將軍反應(yīng)過來,老李已然拉住他的手臂甩了起來。
在老李的帶動下,那將軍很快便學(xué)會了倫巴的基礎(chǔ)動作,扭、轉(zhuǎn)、擺,然后便暈的不省人事。
丁叢在一旁點點頭,一邊敲著皮鼓一邊說道:“果然是女步,看來你當(dāng)年是故意選投女胎的。”
二人雖被天兵所圍,卻絲毫沒將他們放在眼中。
一曲作罷,老李隨手將那么將軍扔了出去,問道:“如何?”
丁叢收起皮鼓,沒再說話。
此時周圍的天兵才突然醒悟,嘩啦一下猛的沖了上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