蠱雕怒吼著揮動雙翅,兩道黑色的龍卷風一前一后的攻向了丁叢。狂風怒嘯而過,飛沙走石,大片的山巖林木隨風而碎。
丁叢回劍在身前奮力斬下,破開了攻勢,接著又揮劍斬向山脈,而且越斬越快,頃刻間斬了上百劍。山脈被盡數斬碎,巖漿滾滾流淌,碎石林木落入巖漿瞬間熔化。
蠱雕見自己的攻勢對丁叢沒有任何作用,一個閃身出現在他面前,鐵抓鋼喙不停的攻來。
當丁叢斬下第一劍時便發現身上的壓制減弱了一分,現在上百劍斬出后,壓制已經完全消失。這讓丁叢精神百倍,同時也恢復了一些信心。見到蠱雕狂攻而來,也舉劍還擊,一連串的撞擊聲響徹山脈,撞擊后的余波更是不斷的摧毀著周邊的事物。
蠱雕越打越是心驚,無論自己如何用力都無法擊斷丁叢手中的事物,而自己的喙抓上居然出現了隱隱裂痕。要知道這是它一生都在祭煉的東西,早已巖漿不毀,石擊不碎,今天居然會有破裂的征兆。還沒等蠱雕想明白怎么事,一聲清脆的開裂聲響起,堅如鋼鐵的鳥喙炸裂開來。蠱雕慘嚎一聲后轉頭就跑,再也顧不上那隱于山脈中的兄弟。
丁叢并沒有追擊,只是持劍立于空中,對著山脈大喊道:“再不現身我就繼續了。”
這時在遠處突出飛過一人,肩上還扛著什么,還沒到丁叢面前,罵聲先至。
“丁叢,老子真后悔認識你這個癟犢子玩意兒,要不是老子命大,早就被巖漿吞了,你說怎么賠償吧。”來的正是老李,他肩上還扛著昏迷不醒的由炙。
丁叢沒理會他的罵聲,直接甩出一個超大的蒲團,對老李說道:“快把她放在上面,你趕緊來幫我,再晚幻炙就沒命了。”
老李聽后一愣,忙把由炙放在懸于面前的大蒲團上,又飛到丁叢身邊問道:“幻炙在哪里?要怎么救?”
丁叢指著南方的一個尚未斬碎的小山峰,對老李說道:“應該就在那里,你不用過去,在這里強攻下面山脈就好,我去救人。”
丁叢話音剛落老李就一個火爆術直接投入熔巖中,在熔巖中泛起一個火花后消失了痕跡。接著老李又一個接一個的投出,同樣是翻出火花后消失不見。
丁叢沒等到攻擊起作用便來到小山處,揮劍斬碎山峰露出了里面的森森白骨。巨大的頭骨剛剛露出,老李的攻勢便起了作用,火紅的巖漿中同時出現了許多密如蜂窩的孔洞,將熔巖瞬間吸入其中,接著又迅速噴出,隨著一聲聲劇烈的爆炸聲,附近所有殘存的山巖終于一鼓作氣的全部化為粉末。
巨大的頭骨此時終于顫動著從巖漿中徹底露出,空洞的眼孔中閃爍著微弱的藍芒。頭骨頂上有兩處高高的凸起,嘴巴微微張著,露出上面兩只溝牙,口中含著一個金光閃閃的小嬰兒,模樣與幻炙一模一樣。
丁叢仔細觀才發現,它居然不會動,且身上早就沒有了皮肉,看上去有些死氣沉沉。而它口中的元嬰如同睡著一般的,安靜的懸在那里。
看到幻炙的元嬰無事,丁叢稍微放下一些擔憂,可她所處的位置太過危險,只要它愿意隨時都會被吞下。
老李看到出來的居然是這么一個龐然大物,也是有些心驚,閃身來到丁叢身旁,右手抓著一個火球準備隨時投出,左手輕扯丁叢衣襟悄聲問道:“怎么辦?有什么辦法救出幻炙嗎?”
沒等丁叢說話,一道微弱的念力飛到丁叢與老李的對面,慢慢形成了一個人形,白頭白髯。人形有些虛幻的在空中晃動著,似乎隨時會被清風吹散。
丁叢看著眼前的虛影,客氣的開口道:“怎么稱呼?”
老李白了丁叢一眼,心說都什么情況了,還跟它客氣什么?
那道虛影恍惚的對著丁叢二人行了一禮,聲音有些嘶啞的說道:“在下應然,多謝二位相救。”
丁叢與老李聽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