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李不明白丁叢為什么現在還在打擊他,難到他沒有感覺到應然正在不斷攀升的氣息嗎?
看著沒有發脾氣的老李,丁叢拍了拍他,哈哈笑道:“又不是真的走到盡頭,為什么要如此沮喪?難到咱們真的要坐以待斃嗎?最起碼也要拼死一擊才是。”
老李苦笑道:“我已經沒有氣力再出招啦,你還有什么殺手锏都拿出來吧。”
丁叢盯著應然的喉骨看了半天,才緩緩說道:“全力擊其一點可勝。”
“你全力一擊,又有弱水劍加持應該可以破開。”老李也盯著被血肉覆蓋的喉骨說道:“可你這全力出擊必定是要蓄力出手,如果被他發現來襲,誰能幫你阻擋片刻?”
這時趴在地上的由炙支撐著起身,有些嘶啞的說道:“我來吧,應該能擋下片刻。”
丁叢看著艱難起身的由炙,沒有說那些冠冕堂皇的安慰話語,只是淡淡道:“多挺一會兒。”
老李抓著由炙的手臂,閉目運功片刻,驚訝道:“怎么會這樣?”然后看向丁叢問道:“為什么我無法將她體內的熱量吸收出來?”
丁叢聽后一把抓住由炙的另一只手臂,開始探查起來,此刻沒有那么多時間來研究為什么會發生這種情況。每多耽擱一刻,應然的防御便強一分,丁叢的探查無非是想知道由炙的僵尸體能不能抗住應然的一擊。
“僵尸體居然進化了?”丁叢看著由炙愕然說道:“看樣子剛剛的極端環境對你居然有如此好處。看來能抗一會兒,此事稍后再說,我要開始了。”
由炙點頭應道:“你專心蓄力吧。”說完便掙扎著起身走到丁叢與應然中間,直挺挺的站在那里。
老李知道這時自己根本幫不上什么忙,只得將幻炙的元嬰召到身旁,稍加保護。
弱水劍一直都在丁叢身旁懸浮,此刻突然被魂力激活,升到他的頭頂上方不斷變大,最后漲到數十丈長才停下。深藍色的流光在劍身上不停游走,利刃鋒芒直對應然咽喉處。丁叢全身的魂力不斷的涌入劍身,弱水劍在魂力的激蕩下發出了驚濤駭浪般的怒嘯。
當弱水劍剛一變大時,應然便察覺到了,只是此時他也并沒有丁叢他們猜測般好過,看似氣息暴漲血肉重生,可內里也在忍受著煎熬。應然每次重生都在水中,可每次復生后他總覺得好像缺少些什么,最后跟隨蠱雕來到此處才想明白。隨身而動的風雨中缺少雷電之意,可雷電之力生于長空自己無法在空中長眠。
當地火涌入體內后,應然也找到了新的彌補之法,用火焰之力代替雷電之力,只是水火不容很難達到平衡。當蠱雕謀劃應然的軀體時,也正是應然圖謀蠱雕的魅惑之力。應然想要通過超強幻術來中和水火之力,達到融合的目的,而那枚蟬蛻化形果無疑是最好的媒介與調和物。
當初應然將骨骼剝離山脈時,就是怕沒有蟬蛻化形果相助的情況下水火之力強行融合會造成反噬。現在的強行融合也是無奈之舉,好不容才謀劃出眼下的局面,只能強行為施。
現在弱水劍的波動正鎖定著自己的要害,丁叢無疑要給自己致命一擊,可現在分神攻擊丁叢的話必然加大反噬的風險。要是放任不管丁叢的威脅,恐怕命沒的更快。左右為難下應然也做出了自己的決定,寧可冒反噬之險也要先解決丁叢。
應然轉動頭顱看向丁叢方向,看著懸于空中的巨大弱水劍,感覺到那濤濤水聲中蘊含著巨大的能量,知道再不出手就真的不用出手了。應然猛吸一口氣,血液開始向著頭顱聚集,迅速在口中凝聚成球,殷紅色的血球表面隱隱出現火焰蒸騰之意,四周的空間也開始扭曲起來。
應然的聲音再次出現在空中,獰笑中帶著狂顛,帶著憤恨,“波”的一聲輕響,血球飛出。
空中沒有留下一絲紅影,沒有出現空間塌陷,好像血球會瞬移一樣,前一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