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報大人,族內傳來消息,故關失守。”一名穿著薄布衣衫的青年半跪在地,全身盡濕,正滴答滴答的落在地上。
“哼!只有故關失守嗎?還有什么,一并都報來?!闭f話的是一名雙十年華的姑娘,雖然穿著簡單的麻布衣衫,卻顯得干凈利落,舉手投足間英姿颯颯,只是此時眉宇間帶有一絲怒意,更顯得容貌冰冷,此人正是姜石年的弟子——朱襄。
“還有,還有渭水諸部均被攻下,九黎族正在逐步蠶食其他部族?!鼻嗄觐~頭的汗水多了起來。
“消息是什么時候傳來的?”朱襄并沒有被這些消息所打動,依然冷靜的問道。
“消息是三天前傳來的。”青年回答的聲音有些低,似乎有些羞愧之意。
“三天,嗯,起來回話,說說路上遇到什么,怎么會晚了一日?!敝煜迓N眉微皺的問道,語氣中并沒有責怪的意思。
“回大人,山洪爆發,將過山的道路沖斷了。”
“看來水勢不小,不然以你的能力繞路何須一天時間?!?
“回大人,此次山洪并非順勢而下,而是走于山脈,橫向截斷這座外方山。屬下勘探過幾處道路,全部被截斷,只好待水勢稍弱才泅渡而來?!鼻嗄觌m然站起,可依然垂手低頭的回答著朱襄的問話。
“居然發如此大水,看來不是一般的山洪了。算了,這事過后再說,你仔細回憶下接到消失時其他部族可有消息送到?!敝煜寰彶阶叱鰻I帳,接著又補充道:“不論是何消息。”
青年人緊跟其后,仔細思索片刻后答道:“只有岐山四岳部同時傳過一個消息過來,說是近來水患嚴重,恐會影響到今年的收成,請求提前發放冬儲物質?!?
朱襄聽后怒容瞬間出現在俏臉上,隨手將身旁一顆粗壯的槐樹攔腰打斷。槐樹上半截轟然倒下,差差砸在旁邊不遠的大帳,周圍巡邏的哨衛慌忙趕來查看,見是大人所為便開始召集族人清理殘木。青年人見狀大驚,忙單膝跪地連說大人息怒。
朱襄發過火便算,召來一名族人問道:“師傅何在?”
“回大人,炎帝此去軒轅丘至今未歸?!?
“知道了,我這就趕往軒轅丘,營中事物暫時交由歷山管理?!闭f完朱襄身手一指跪地的青年,然后踏步登空向著軒轅丘飛去。
…………
“倉頡,快來拜見黃帝、炎帝?!彬坑葘χ鴦倓偹训膫}頡笑道。然后又指著魏鶴、未辰道:“這位是祭司大人魏鶴,旁邊的是他的愛徒未辰大人。”
倉頡依次見禮,并沒有被眼前的陌生場景嚇到。
軒轅、姜石年見倉頡行禮時并沒有慌亂之態,心中都暗自欽佩,一個十來歲的孩子居然被調教的如此懂事,蚩尤還真是教子有方,殊不知蚩尤也在暗自欣慰倉頡的處事不驚。
未辰見倉頡對著自己行禮,馬上走到他身前雙手相扶,笑道:“你父兵主與我師父同輩,因此咱倆也是同輩,今后見面也不用這般客氣。以后叫我未辰哥或者辰哥便是?!?
倉頡抬頭看著笑容滿面的未辰,眼中流露出一抹黯然之意,可是瞬間消失不見,變成微笑應道:“一切要聽父親囑咐才是。”說完看了一眼身后的蚩尤。
蚩尤哈哈笑道:“既然未辰大人如此說了,你照辦便是。”
得了蚩尤的許可,倉頡才再次對未辰道:“辰哥?!?
接著便是蚩尤對倉頡的一些囑托,其中并未提及雙方目前的關系,然后又再次拜托軒轅照顧倉頡的日常起居。
軒轅也都一一應下,并囑咐魏鶴代為安排倉頡在此的一切事宜。
自此倉頡算是正是進入軒轅丘,并且在未辰的提議下得了一個參與議事的權利。這到是讓蚩尤有些摸不著邊際,于是深有意味的看了一眼未辰。
其他幾人同樣不明白未辰是什么意思,不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