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光冉冉,牌聲依舊,蚩尤在軒轅丘打了一個夏天的麻將。開始時依然是軒轅、姜石年與未辰相陪,后來軒轅要處理聯盟事務,姜石年要去安撫下屬情緒,自然是丁叢與老李上來頂替。
再后來軒轅與姜石年再也么上去牌桌,丁叢到是沒什么牌癮,可老李的癮頭卻被鉤了起來,天天盯著幾人陪他打牌,甚至不止一次直接跑到九黎將蚩尤拎了過來。
整個九黎族人,甚至是華夏聯盟的人都曾有幸看到過這樣一幅場景——高大健壯的蚩尤被一個比她小上三圈的美貌女子拎著,飛向軒轅的議事廳。
直到初秋將近,蚩尤才終于想明白一件事情,姜石年的師傅,名叫李子的美貌女人就是不想讓他走。而且不管他用什么手段,躲藏也好,反擊也罷,都會被李子輕易的拎回到牌桌上。看著這位笑靨如花的女人,蚩尤心中清楚,自己就算再如何辛勤修行也達不到她的境界。
現在牌桌上的四人中,蚩尤被迫參與,丁叢是個牌搭子,老李只要有蚩尤在便很開心,未辰則是一直不冷不熱的玩牌旁觀。而軒轅、姜石年、魏鶴等等眾人,都是輪番上陣伺候局,務必保證李子玩的開心。
夏末,秋風漸起,陣陣熱浪中多出一絲涼意,老李今天已經是第十二次燒毀了手中的竹牌。一臉怒容的看著丁叢再次推到面前的十四張,再也忍不住了,大叫道:“不玩了,不玩了,今天手氣太差,怎么都不胡。”說完一推桌子就要離開。
“別著急走啊,現在日至正中,這么早就結束?不怕以后會后悔嗎?再說,愿賭服輸,想走也得先把帳結了再說吧?”丁叢看著氣呼呼的老李,搓著面前的七對子,不緊不慢的說道。
這時的老李恨的牙根都癢了起來,回身沖著丁叢丟出一把靈石,咬牙道:“什么時候如此吝嗇,這點靈石都不放過。”
蚩尤看著老李隨手投出的靈石,臉色黯然下來,心中不斷的嘀咕著,真他么豪闊,品質這么高的靈石自己根本沒見過,她卻不當好東西。
未辰看著靈石砸向丁叢,趕緊伸手截下,口中還不滿道:“都說了多少次了,麻將制作不易,能不能愛惜一些啊,這些靈石就算賠償,我呢,也就不追究啦。”
老李聽后大怒,捏著拳頭走向未辰。
丁叢沒有理會他們的胡鬧,轉頭看向低頭不語的蚩尤,開口問道:“今日后不準備再過來了吧?”
蚩尤沒想到丁叢會突然問他,而且言語中似乎清楚自己的打算,心中一顫,對著丁叢露出一個微笑。只是此時的微笑著實生澀,沒有一絲笑意,就連皮笑都算不上。
“無語大人,既然你已知曉,那么我也不瞞你,今日后再至軒轅丘只能是伴隨著我九黎的大軍,其他再無可能。”蚩尤說的斬釘截鐵,沒有絲毫的做作,那股藐視天下英雄的氣勢也油然而生。
丁叢點頭道:“明白,這畢竟是你們小輩的事情,我與李子是不會插手的。”
這時老李剛剛教訓完未辰,再次坐了下來,對著蚩尤道:“按照我的意思強行把你收為門徒也就行了,可他老是說那些大道理,”說著身上狠狠的點了一下丁叢,接著說道:“后來拗他不過,也只好放棄。不過你要是有心思跟著我走,那就再好不過,省得他老是說什么強扭的瓜不甜,哼!”說完還輕蔑的哼了一聲。
蚩尤知道自己的修為在這個女人面前根本不夠看,同時也感激的看了丁叢一眼,知道他在私下肯定幫了自己不少忙。此時聽完老李的話,哈哈一笑道:“此生怕是無法拜你為師了!”
老李也不生氣,只是對他道:“你們的事情,你們自己看著辦,不過我要是想玩牌,你們必須隨叫隨到。”最后四個字攜著老李的氣勁脫口而出,震的屋子都顫抖一陣。屋內所有人都不敢說別的,畢恭畢敬的應下,老李這才滿意的走出屋子。
蚩尤雖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