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干什么!?”
那剎,一直不敢出聲的江景然驚恐地喊著,伸手就像把人推開。
易欣彤則發出了尖利的叫聲,顫抖著掙扎起來。
然,楚韻音扭曲地笑著,竟是迅捷地吻上了江景然,將口中令人迷醉的煙霧渡了過去。
同時,她又抬起手,將針管一把扎進了易欣彤的胳膊。
“啊!”
“你這個瘋子!放開我!”
……
在兩人慌亂的推拒下,楚韻音渴求的“興奮劑”也隨之灑落。
于是,她更加瘋狂地貫徹了“和朋友玩玩”的宗旨……
易欣彤只撲騰了幾下,迅速淪陷了。
唯有江景然咬著牙,一時還苦苦抵抗著升騰的快意,卻又失去了推開了楚韻音的力氣,只能不甘地繼續叫罵著。
罵楚韻音。
也罵顧霆堯。
“滾開……顧霆堯!你讓你媽滾開!你這是誘導她犯罪……”
越來越弱的嘶喊聲中。
坐在沙發上的顧霆堯卻起了身,抱著懷中的“少年”,轉身離開。
一如十年前楚韻音拋下他一般,毫無猶豫。
而這回,楚韻音余光掃過他的背影,心下不由涌上了絲難言的悲涼。
但不過一瞬。
她便再次沉淪入了那麻痹神經的極樂中。
電光石火間,倒是江景然用盡了最后的力氣,喝出了聲。
“顧霆堯!你以為自己一切在握嗎?你喜歡沈陌是吧?那你知道她是女生嗎,你這個可悲的gay……哈哈……”
話落那剎,楚韻音再次吻了上來。
誘人墮落的氣味再次侵襲。
江景然眼中最后一點掙扎褪去,終于也貪婪地回應了起來。
三人徹底滾到了一處,場景糜爛而墮落。
而剛聽到了那一嗓子的顧霆堯卻連腳步都沒停,徑直抱著人走出了包廂。
一行黑衣人跟在其后,又合上了門。
又幾分鐘。
接到了會所方主動報警的警員迅速抵達,破開了235包廂的門,抓獲了玩得正high的一男兩女。
同時,收到了不明線報的數家八卦媒體匆匆趕至。
在一片閃光燈中,丑態畢露的三人被壓上了警車。
魅色內。
隱藏在深處某“特殊包房”內。
側坐在床上的顧霆堯平靜地看著屏幕上實時映出的一切,直至警車呼嘯而去,才不疾不徐地出了聲。
“睡夠了么?”
他道,抬手再次撫過窩在自己腿間“少年”,不,應該說是少女的臉頰。
自然地一路往下……
溫熱的掌心劃過喉間,蜿蜒過鎖骨,眼看就要滑入衣襟……
顏嫵倏然睜開了眸,閃電般地反扣住了他的腕,便要躍身而起。
卻被死死地壓在了懷中。
“不裝了?”
四目相對。
顧霆堯垂了首,用力鉗住了她的下顎。
“小騙子。”他一字一頓地念出這三個字。
“我想,你應該和我好好交代一下……性別的事,還有……”
說到這,他倏然瞇起了眸,神色愈發意味不明起來。
“我查過,薄以淵這個人,根本不存在。”
細密的疼痛從被禁錮處傳來。
終于被拆開真實性別的少女主神輕笑了聲,只漫不經心地回視著那雙情緒莫測的桃花眼。
“我以為……你既然調查了薄以淵,應該也調查了‘沈陌’才對?”
現在看來。
竟然沒有呢。
所以……“你現在這樣,是覺得被騙后,惱羞成怒了么?”
她反問,唔了一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