奈問道“你們這是怎么搞的?才這么一會兒不見,怎么跟剛從戰場回來似的?”
郝建聽了就嘆氣“快別提了!我們選的那邊就他嗎是個耗子窩!我們剛下去還沒看清楚怎么回事,就被一群耗子撲上來跟按住了,好家伙!當時你是沒看見,那些耗子跟他嗎吃化肥了似的,個頂個兒的一尺多長,那爪子就跟小刀子似的,要不是老子反應快,現在可就不知是臉上劃幾個血口子那么簡單了!”
我看郝建唾沫橫飛的德行還以為他在吹牛,沒想到苗星仁也在一旁佐證道“這次真的多虧郝大哥了,那些老鼠都被人喂了藥,一點兒都不怕人不說,力氣還大的要命,要不是郝大哥及時找到機關,我們現在肯定被那些老鼠撕碎了!”
“喂了藥?”我心里一動看向苗星仁“你確定?”
苗星仁重重點頭“確定,我被那些老鼠撲倒的時候,聞到一股很濃的藥味,這種藥毒性很強,但在服用者毒發身亡之前,會進入一種無知無覺的狀態,不知道疲憊,也沒有恐懼,只想著把眼前的一切都撕成碎片。”
苗星仁陰森的語氣聽得我一陣頭皮發麻,他說的這種藥我倒是在電視劇和電影中看到過,但從沒想過現實中居然真的存在,同時我也確定了一件事,那就是郝建他們遇上的鼠群絕對不是巧合,而是有人故意埋伏在那里的,能控制鼠群做出這種事的,只有那個不知從哪兒得了馭獸門傳承的丁一。
之前我以為何懷的計劃只是把我們困在這里,從而為他自己的行動爭取時間,但現在這些鼠群的出現,說明何懷對古樓中的局勢還是有參與的,只是我現在不確定他的參與度有多少。
如果何懷把重心放在別處,那我只要稍稍提防一下就可以了,但如果他明面上放任我們在這折騰,暗地里卻伺機對我們發動進攻,那我就不得不打起十二萬分的精神來防備他,畢竟何懷就是一條毒蛇,要么不出手,出手必致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