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低著頭不敢跟我對視,手里緊緊攥著那部衛星電話,指關節都因為過分用力而微微泛白。
郝建雖然不知道什么情況,但他明顯感覺到氣氛有點不對了,看了看看我、又看了看kiko,最后側滑一步站到了我的身邊“三水,你這含情脈脈的盯著人家看,是打什么啞謎呢?”
我心說這明明是正義的目光,怎么就含情脈脈了?但話到嘴邊忽然升起一股深深的疲憊感,一下就什么都不想做了,身子一矮直接坐在地上,朝對面的kiko揚了揚下巴“你問她吧?!?
n還是低著頭也不說話,郝建本來就沒多少耐心,問了幾句不見回應就有點急了,瞪起眼睛正要耍橫,剛才一直低眉順眼的kiko忽然抬起了頭,緊接著我就聽見身后傳來一陣“轟隆隆”的悶響!
當時我還以為是山體塌方,顧不得回頭就一骨碌從地上站起來往遠處跑去,開玩笑!老子費了半天牛勁才跑到這里,最后被亂石砸死算怎么回事?
n都站在原地沒動,愣了一下就知道是我猜錯了,腳下一頓站定身形,回頭就看到我爬下來的巖壁上出現了一扇門!
說是門有點不太準確,其實就是一個形狀不太規則的山洞,所謂的門板是一塊巨大的山石,邊緣隱藏在崖壁原本的裂縫中,乍看的時候并不起眼。
這會兒那塊巨石不知道被什么東西推著緩緩往外擠,一直擠出半米多長又緩緩朝旁邊滑去,露出后面一個漆黑幽深的山洞,山洞的高度大概兩米多,寬度勉強夠兩輛面包車開出來,從我這個角度能看到充當門板的巨石后面裝著不少金屬部件,愣了一下就意識到這是人工建造的產物!
我抬頭看著三十多米高的斷崖,心里忽然有了個大膽的想法——在這層不知道多厚的石壁后面,會不會就是劉家建造的那棟地下建筑的所在?如果真是這樣的話,那這扇門豈不就是劉家事先設置好的逃生通道?
還沒等我想明白怎么回事,剛剛出現的山洞里忽然想起一陣輕微的腳步聲,接著一男一女緩步從里面走了出來。
這倆人就像剛從火場里逃出來的一樣,那女生剃著寸頭,臉上的哥特妝幾乎全被煙灰蓋住,身上披著一件朋克風的皮衣,這會兒也燒的大窟窿小眼子,好像剛從垃圾堆里撿回來的一樣。
旁邊的男人比她更慘,原本茂密的頭發都被燒成了斑禿,身上的衣服破破爛爛幾乎看不出原本的模樣,額頭還不知道被什么東西劃了一條四五厘米長的傷口,血流下來糊住了半張臉,這會兒已經結成厚厚的血痂,可就算這樣,他那雙眼睛依舊在黑暗中亮的瘆人。
“何懷?丁一?”
我認出這倆人的身份之后驚的差點沒把眼珠子瞪出來!劉家建造的地下建筑不是已經自毀了嗎?他們應該沒有逃生的時間才對,怎么可能現在還活著?
何懷看到我的時候也明顯愣了一下,明亮的眼睛里閃過一絲猶豫和遲疑,但下一秒就被狠辣取代“丁一!動手!”請網
這一聲喊瞬間讓愣住的丁一驚醒過來,抬手從領口里扯住一支造型奇怪的哨子叼在嘴里,鼓起腮幫子就要吹響!
我知道丁一想要召喚鼠群,顧不得多想趕緊朝比我靠前的郝建喊道“胖子!不能讓她吹哨!”
“還用你說!”郝建大吼一聲抬腿便沖,同時腳尖趟地踢起大片碎石沙粒,劈頭蓋臉的朝著丁一砸了過去!
這些碎石雖然沒有什么殺傷力,卻成功阻止了丁一吹哨,等她避過碎石再轉過身的時候,郝建已經沖到他身前兩米的地方,兩手各拿著一塊板磚大的石頭,縱身躍起使了招飛豬在天,兩塊石頭一左一右朝著丁一的肩膀拍了過去!
我看在眼里,心說這應該就是好人和壞人的區別了,哪怕到了現在郝建還是沒下殺手,否則這兩塊石頭只要往上挪個一兩寸,管他丁一還是丁幾今天都得撂在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