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云涵這一番話說的我那叫一個目瞪口呆,就連劉云升都罕見的露出驚訝的表情,很明顯他對這個計劃毫不知情,但他確實曾在某些不應該的場合中看到了自己的臉。
這幾分鐘里的信息量實在太大,我一時間有些消化不了,抓著頭發琢磨了好半天才捋清頭緒,抿了抿嘴唇試探問道“所以,如果長生會真的相信老劉是一個活了幾百年的妖怪,那他去到長生會總部會發生什么?”
“他自己去的話……應該會被抓起來然后切片研究吧?”劉云涵想了想認真說道,“不過跟我回去就不一樣了,有我這個高級研究員作保,短時間內降低他們的警惕性應該不成問題。”
我認真思索了一下點點頭“話是這么說,可那畢竟是長生會的總部,咱們還是不能掉以輕心。”
“咱們?”劉云涵露出疑惑的表情“你要跟我們一起去?”
我也露出疑惑的表情“難道你們不用我去?”
劉云涵一聽就笑了起來“當然不用,說到底這是我們劉家的事,你和你爺爺為我們做的已經夠多了,剩下的事就讓我們自己處理吧!”
我正想再爭取一下,忽然看到劉云涵帶著笑意的堅定眼神,再看劉云升也是一副拒人于千里之外的模樣,當時我就知道他們已經商量好了,我再說什么都沒用,嘆了口氣無奈問道“那你們還需要我做什么?”
劉云升看著我沒說話,劉云涵過來抱了我一下“接下來的時間里你只需要照顧好自己,如果……如果我們失敗了,希望你能代替我們繼續完成我們沒有完成的事。”
我的心情忽然沉重起來,張了張嘴想說什么,可是又覺得什么都不說比較好,劉云升和劉云涵沒有多留,說完就轉身并肩朝著山下走去,眼看著兩人的身影即將消失,劉云升忽然站住腳步回頭看我。
“保重。”
“你們也是!”
劉云升和劉云涵離開了,我不知道他們去了哪兒,也不知道他們打算怎么做,我和其他人原地休息了一會兒,之前出來找郝建他們的胡圖就從山下跑了上來。
n給郝建解了毒,我讓他們先下山,我和胡圖又繞到斷崖頂上去找黃毛,這家伙的生命力果然頑強,才幾個小時不見他就已經醒過來了。
之后我們帶著黃毛下山,沿著土路走到公路上,又攔了輛車回到最近的朝安市,我們這一行人幾乎個個帶傷,懶得趕路就直接在朝安的醫院住了兩個多月。
這兩個月幾乎是我這輩子最輕松的兩個月了,每天吃吃喝喝、玩玩樂樂,本是易瘦體質的我出院時居然胖了十幾斤。
再之后我們直接在朝安分手,胡圖回了東慶市,kiko和王叔回了湘西,苗星仁和黃毛也都各回各家,我和郝建又在朝安玩了幾天,然后才回到闊別已久的云港市。讀讀
回家第一件事,當然是去楊莉莉家吃上一碗朝思暮想的牛肉面,楊莉莉看到我們平安歸來也很高興,一個勁兒的拉著我們問去了什么地方,郝建借著講故事的由頭就留了下來,而我則回到店里坐在老板椅上,開始琢磨今后該怎么辦。
經過這一系列的事情之后,我已經對做風水師沒什么興趣了,但爺爺留下的鋪子不能空著,租給外人又怕不愛惜,起早貪黑的琢磨了半個多月之后,我一拍大腿直接把鋪子改成了茶館。
現代人喜歡喝茶的很少,所以改成茶室之后生意依舊慘淡,好在我現在不缺錢,劉云升和劉云涵離開之前,就把他們在劉家所有公司的股份都轉給了我,這還是年底公司通知我領分紅的時候我才知道的。
這倆人的股份不多,但每年的分紅也有幾十萬,這個年收入在云港也算是中上游了,所以茶室的生意如何我都不在乎,只要留著這個地方有個念想就行了。
不過郝建對于股份的事有很大意見,他覺著自己也沒少跟著拼命,憑